岳母的脸,从涨红变成煞白,又从煞白变得铁青。
她嘴唇哆嗦,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岳父扶住她,一脸哀求地看着我。
我视若无睹。
“张律师,麻烦你了。”
张律师点点头,打开公文包,取出两份文件。
一份,是离婚协议。
另一份,是一叠厚厚的材料。
“陈先生,王女士,”张律师的声音冷静而专业,像手术刀一样精准,“我们先谈谈比较简单的事情。”
他将离婚协议推到茶几中央。
“这份离婚协议,核心条款是,徐岚女士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陈枫先生考虑到过往情分,愿意放弃对徐岚女士婚内过错的经济索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