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说什么胡话。”
“你是娘亲的宝贝,娘亲死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错的不是你,是那些颠倒黑白的人。”
几天后,顾承安派出的暗卫传回了消息。
那个卖掉明珠的妇人,在被送往京兆府的路上,服毒自尽了。
线索,就这么断了。
而关于苏念,暗卫查到,她并非慈幼局的孤儿。
她是被人刻意送到那里的。
送她去的人,是城南一个姓王的奶娘。
巧的是,这个王奶娘,当年正是我生下顾屿洲后,侯府请来的奶娘之一。
但她只待了不到半个月,就因为手脚不干净,被我打发走了。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让我不寒而栗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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