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未免太不留情面,刘民脸色一青。
大树嘟哝道:“也就是我们倒霉,摊上了这么个亲戚,还得管吃管喝,还养不熟,胳膊肘往外拐!”
这话难听得刘老头都变了脸,呵斥了大树一声,“大树,你胡说什么呢!不愿意住,你们就搬出去!”
刘素梅听到这话,更生气,“爹,你让我们搬到哪里去?当初要不是为了在老宅修这个破房子,我们也不至于把老房子给卖了!我们损失多少钱!你现在还好赖不分!”
刘老头瞪眼,“你说这话,意思是你们把老房子卖了还怪到我头上来了?是我让你们去卖房子的吗?”
刘素梅指一指刘民,“都怪刘民,要不是刘民结婚之后,不住在老房子里,非要跑出去住,导致老头没人管,我们也不至于跑到这里来住,我们在老房子住得好好的,也不会卖,不会跑到这里来修这个破二层。”
大树一听,还真是,分析得很有道理,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刘民结了婚不住家里,跑出去住,要不然他们怎么也不可能搬到这里来住,也就不会有后续的事情了。
一家人还没出发去讨要拆迁款,就已经提前内讧。
刘老头生气他们说话不留情面,不愿意跟着他们去棠下村,刘素梅夫妻俩跟苗秀秀,三个人出发了。
到了棠下村,跟黄杏花一家先是好好地商量,好话说尽,人家没有过去那么好说话,死活不答应分钱。
刘素梅情绪失控,开始大闹,扬言要是不肯分钱,她就吊死在黄杏花家里。
黄杏花一家也十分硬气,对刘素梅说道:“你要吊死,要喝药死,跟我们都没有关系,随你便,你要是死在这家里,我们把你抬出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