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梅帮腔,“就是就是,刘民,你别总觉得我们在害你,我们毕竟是亲兄妹,打断骨头连着筋,夫妻多疑,你得防着林春桃,她心眼多着呢,你现在要听我们的话,不然你斗不过她,她妈现在多有本事,又有钱,咱们是平民老百姓,不硬气一点,就要吃亏。”
这话说得刘老头一个劲地点头,总算说了几句人话。
刘老头说道:“再说,那些钱都是你挣的,你多分点怎么了,全给你也不为过。”
刘素梅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刘民被推出来之后,一直一言不发,任他们说什么,刘民也不开口。
刘素梅有点不耐烦了,碰了碰刘民,催促道:“刘民,我们都是真心实意要帮你的,你也表个态啊,你说,你跟林春桃一共有多少存款,我和你姐夫帮你要钱去!”
刘民终于有了反应,只见他从衣兜里掏出来一个绿壳本本,放在桌上。
这举动让其他人安静了一瞬,刘素梅伸手,把那东西拿了过来,到手一看,眼睛立马瞪圆了,声音尖利道:“离婚证?”
其他人一听,顿时坐不住了,都伸着脖子看,果不其然,真是离婚证。
刘素梅翻开壳子一看,上面的信息,一个是刘民,一个是林春桃,真是他们的离婚证。
再看日期,是今天的。
“刘民,你今天一声不吭的,是跑去离婚去了?”刘素梅又惊又怒,“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跟我们商量商量,自己就去办了?”
刘老头劈手夺过离婚证,看了又看,也惊讶地问刘民,“你今天跑去离婚了?”
刘民姐夫大树伸长了脖子,提醒地问道:“钱呢,钱怎么分的?”
刘素梅回过神来,对,钱,这个最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