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出院,余香蒲扶着马晴回家。
当然是回出租房,她们自己的家是回不去的,马老头认为未出嫁的女儿在家里坐月子会损失家里的气运,不允许马晴在家坐月子。
余香蒲也有自己的考虑,要是马晴跑回家去坐月子,她能不出声,孩子肯定要哭的。虽然现在村里风言风语不少,毕竟没有人亲眼看到。
再说他们的小女儿还没找到婆家呢,还要讲名声的。
到了出租房门口,马晴在一旁站着,余香蒲跑去敲门。
马晴昨天出门急,没带钥匙,春花在家里照顾孩子,应该也是闭门不出,她会来开门。
但余香蒲敲了半天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余香蒲有点着急了,敲门声越来越大,但偏偏里面还是没有反应。
“人呢?”余香蒲说道。
马晴说道:“会不会是带着孩子出去了?”
余香蒲没好气地说道:“这大冬天的,她带着孩子去哪里?”
“买菜呢?”马晴说道。
余香蒲心咚咚直跳,仿佛昨天她无意间跟马晴说的话要应验了似的,她问马晴,“你说这个春花是知根知底的?确定吗?”
马晴一听她这么问,也明白过来了,着急地说道:“那就是林邵谦的亲戚啊,是他找过来的,说是他老家的亲戚,人家喊他叔呢!”
余香蒲听她这么说,稍微安心了点。
娘俩站在门口等,时间长了,冻得直跺脚。
余香蒲心疼女儿,把马晴安排到门卫室等着,门卫室的老汉自己捡了些柴火,烧得乌烟瘴气的,但是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