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九相白泽,很熟吗?”
白霁没有忘记先前郁枝曾提到过九相白泽替她解决该隐血契一事,但他只当是这家伙一板一眼的性子作怪,只是想解决该隐带来的麻烦。
可如今仔细回想,九相白泽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吗?
解决血契最便捷的方式便是解决掉被缔结契约的人,对方并没有这样做。
不过是想问要不要再去厄尔的房间探查一番,没想到话题竟然从996又转移到了主神身上。
郁枝有些疑惑,但提及主神便不由得有些赧然。
她眼神闪烁,语焉不详道:“也不算特别熟吧。”
996:【……】
不熟就有鬼了,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还不算特别熟呢。
当然这样的话显然也只能心底想想,罕见的是,白霁这个对此一无所知的人头一次不怎么相信郁枝的话。
他漆黑的眸子似乎能透过郁枝的瞳孔望到心底:“我的意思是,除了帮你解除契约外,你们没有其他的交集吗?”
一语中的,男人语气虽然很温和,但郁枝总觉得对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或者说,知道些什么。
直觉告诉她现在并不是说这个话题的好时候,于是自以为演技很好的小鲛人可怜兮兮地眨巴眨巴大眼睛。
“我们还是先去找线索吧,说不定很快就能离开幻境和姑姑她们汇合了。”
生硬地转移话题,显得少女愈发心虚。
白霁眸光变幻,半垂下眼皮,浓密的长睫遮掩了眼底无数氤氲的情绪。
看来他想简单了,觊觎这只小鲛人的眼睛,还不少。
只是没料到的是,九相白泽那老东西,竟然也赫然在列。
不好好在主神中心管理副本,跑来和玩家混作一团是几个意思?
这还是那个冰块儿一样的主神吗?
没记错的话,当初谈契约合同的时候,对方可不是这样的嘴脸。
郁枝见白霁只是沉默,也不回答,心底不由得忐忑起来。
但很快白霁便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唇角带笑:“我就是对此感到好奇,枝枝不用紧张。”
“毕竟九相白泽平日里最是厌恶玩家了,恨不得把副本设置得越难越好,就想留更多的玩家在副本中。”
暗戳戳上了眼药,也不管郁枝信不信,白霁话锋一转:“不过咱们现在还不能去厄尔的房间,他估计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不会离开房间了。”
此话一出,郁枝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
“厄尔现在在屋子里嘛?”
她压根儿没把白霁口中的“主神凶残”一事听进耳朵里,反而就此担忧起来:“如果他问了地板下的东西,知道我们进入了房间怎么办?”
“我猜那东西大概率不会告状。”
白霁若有所思,想到厄尔对地板下的不知名东西的态度,沉吟道:“对方如果想告诉厄尔,在厄尔第一次进入房间检查时估计便已经将我们来过房间的消息告诉他了。”
可他没有。
但这也并不能说明这个东西对他们的态度友好。
没忘记床底下伸出来的那只黑漆漆的爪子,看起来可不像是态度友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