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怒斥了两句,地板砰砰作响的动静竟然停了下来。
然而厄尔却像是气上了头,竟然直接走到空出来的地板区域抬起脚狠狠朝着地板跺了四五下。
纯粹的泄愤,他手微微颤抖:“你要是被发现了,就等着陪我一起死吧。”
郁枝惊异地盯着对方的举动,恍惚间听到了一阵呜咽声响。
那声响正是从地板下方传来的。
厄尔喘了几口粗气,左右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便将移位的床给拉了回来。
他压低声音,半威胁半警告:“你最好乖一点,不然你清楚我的手段。”
说完这话后,厄尔便风风火火又离开了房间。
大门被一股大力甩上,然后便是上锁的窸窣声响。
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郁枝撤销了隐身道具的作用,转而定定盯着床底下。
“那到底是什么?”
厄尔在自己的房间里藏了某种东西,很显然,就连清楚副本背景故事的白霁都不清楚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或者说,地板下的东西,是只有厄尔才知道的秘密。
“我们得先离开了。”
白霁见郁枝似乎是想走近弄清楚地板下的“东西”,他扭头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将郁枝拉了回来。
“厄尔正朝着楼上走,我们得赶在他进入房间之前回去。”
但显然现在已经有些来不及,白霁伸手将少女揽进怀里,贴心地用术法将桌面上的古籍还原成了二人刚进屋子里时的状态。
然后弯腰将人抱起来,直接挑了个就近的位置穿墙而过。
郁枝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闭上了眼睛,只见二人穿过一堵又一堵墙,甚至白霁还带着她在天花板上行走。
不过几秒钟,二人便通过这奇妙的穿墙术直接回到了“茉尔”的房间。
而正当郁枝被放在床上之际,房间门把手被扭开,厄尔脚步很快,看到屋内一坐一站的两个人愣了愣,接着又径直朝着床边的位置走来。
此刻的厄尔已经没有了在屋内时怒气冲冲的模样,他摸着自己下巴上长长的胡须,狐疑的目光划过面无表情的白霁,又定格在郁枝身上。
“茉尔小姐,您方才,有离开房间吗?”
分明厄尔在离开他自己的房间时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的发现,但此刻冷不丁儿的问题以及探究的目光却侧面提醒着郁枝,对方是在套话,甚至很可能注意到了不对劲之处。
她眼睫毛轻颤,却尽力维持着面上的表情,恰到好处的疑惑:“没有,刚才白管家一直在旁边守着我。”
“白管家?”厄尔琢磨,也许是莫德尔大人给这位白先生安排的身份,没有纠结,他点点头,“茉尔小姐,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支持在外面过多活动,或许您需要休息一阵子。”
说完他看向白霁:“我已经向莫德尔先生请示过,这段时间茉尔小姐的饮食以及身体上的照料还是由我来负责,希望白先生能够理解。”
白霁清楚,对方这是私底下和莫德尔又谈判了一轮。
至少目前而言,莫德尔应该是相信了厄尔的话,或者说相信了他私底下又找出来的借口。
他嗯了声:“既然是莫德尔先生的安排,那是自然。”
似乎只是为了进屋子里来验证什么,厄尔又假模假样关心了几句郁枝的身体情况后,便又急匆匆离开了房间。
等到门被关上,郁枝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