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了其他人,二人说话显然自由了许多。
庄园里侍者众多,守卫也不少,光是他们绕过的走廊里每隔一两米两侧都有守卫站岗。
由此可见,这个庄园不仅仅是装潢上格外气派,还显示出莫德尔家族十分深厚的财富底蕴。
白霁将郁枝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当即在屋内一边检查一边寻找可供换洗的衣物。
郁枝身体还是发软,尝试着站起身却险些摔倒。
体内酥酥麻麻的触感如影随形,过了好一会儿都不曾消散开,她咬了咬唇。
难不成是繁殖期快到了?
是因为自己先前变成鲛人形态的缘故吗?
琢磨不清的鲛人也不想把这种尴尬的事告诉白霁,只能放弃自己动身的打算。
她也想用干净的水好好清洗一下,于是任由对方忙前忙后。
在看白霁在屋内检查的间隙,她问道:“如果这里是茉尔害怕的时间段,她是害怕莫德尔吗?”
姑姑之前也因为害怕莫德尔所以进入了直面莫德尔的幻境,对方说过,离开幻境的方式是将莫德尔直接杀掉。
那自己是不是也需要将莫德尔杀掉?
“我们还有许多线索需要寻找。”
没有正面回答少女的问题,却暗示对方思索的方向与答案有偏差。
白霁从衣柜里取出一条全新的淡金色长裙,走到郁枝跟前将人轻轻松松抱进怀里朝着浴室走去。
好在庄园的其他设施比较齐全,浴室和房间一样精美繁复,可以看出莫德尔的确有想着暂时好好对待茉尔,房间大抵经过精挑细选。
在环形的小型浴池里引满热水,白霁将郁枝放在池边,意有所指:“你自己可以吗,枝枝?”
郁枝看出白霁似乎是想帮她,哪怕身体发软,也迅速点头:“可以的可以的,我可以。”
脸上飞逝而过一抹遗憾,白霁将换洗的衣裙放在浴池旁边的架子上,然后起身。
“好,我在门外等枝枝。”
临近出门前,白霁目光在郁枝被热水氤氲得粉白的小脸儿处停留一瞬:“如果有需要,就叫我。”
郁枝又点点脑袋,见男人浴室门关好后离开,才鼓了鼓脸颊,开始琢磨该怎么脱掉自己身上的裙子。
很不巧的是,裙子的拉链在背后。
她腿软手也软,尝试了半天,压根儿便没办法拉下来。
于是方才信誓旦旦说着自己可以的小鲛人红着一张脸用如同蚊嗡的声音对着门外喊道:“白霁…”
门在刚吐出两个字的时候便被人从外打开。
白霁像是一直待在门口,再次进入浴室时自然得不像话。
看着池边揪着裙摆边儿气喘吁吁的郁枝,他眸底闪过一丝笑意,明知故问:“怎么了枝枝?”
郁枝脸颊烫得不像话。
小声说道自己拉不开裙子拉链。
白霁唇角往上勾了勾,走到池边蹲下身,格外贴心地替郁枝将拉扯了半天却纹丝不动的拉链解开。
没了拉链支撑,裙子一松便往前面倒,郁枝眼疾手快抱住往下滑的布料挡在身前。
“谢谢,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