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消失在屋内,暗门仍然是敞开的状态。
郁枝还能听到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没有人?那门是怎么开的?”
仍然是那道女声,但接话的却又是另一道女声:“谁知道呢?下午不也莫名其妙被打开过吗?说不定是他这玩意儿坏了。”
“那不正好?要是有不长眼的进来了,倒还省了咱们的功夫。”
“你疯了?不是说好的晚会动手,这个时候再动手,被发现了咱们其他人怎么办?”
什么意思?
郁枝听着几道陌生的声音的对话,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却又快得无法捕捉。
她扯着弋浔舟的衣摆晃了晃,仰头同对方对视,不能发声便用口型问道:“我们要进去吗?”
弋浔舟以一个格外自然的姿势勾着怀里人纤细的腰肢,少女海藻一般的长发披散在脑后,随着仰头的动作晃动着擦过手腕,过电一般。
垂眸的视角可以很清晰地将少女漂亮的脸蛋儿尽收眼底,粉嫩的唇瓣一开一合,甚至能捕捉到舌尖的轨迹。
也是粉的。
他愣怔了瞬,几乎没注意郁枝说了什么,反而慢悠悠抬手将她脸颊侧边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
这是一个很亲昵的举动,他做得十分顺手。
只是黑漆漆的眸却始终紧紧盯着郁枝的唇,像是盯着猎物那样,淬着滚烫的热度,恍若下一秒就会将其拆吞入腹。
拨弄碎发的指尖在理好发丝后并未撤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抚弄了下少女的耳廓。
痒意蔓延,郁枝有些不适应地歪了歪脑袋,却被倏尔顺着耳尖、侧脸滑到下巴处的那只大掌桎梏住。
半张脸被卡在男人虎口处,郁枝偏头的动作被阻止,自然也注意到了对方反常的眼神。
她抿唇,没由来地有些紧张:“怎、怎么了?”
说话出了声都没注意,但这细微的动静丝毫没有引起暗门内的注意。
反而被男人一个侧转压在了玻璃柜边,黑压压的阴影垂下来,令郁枝心头开始打鼓。
后腰处的那只手臂不断收紧,二人贴得紧密,几乎到男人一低头就能吻上来的程度。
郁枝心头警铃大作,她结结巴巴在心底向996告状:“他…他想亲我!”
996:【嗯…】
其实男人的意图很明显,但这还是头一次从郁枝的口中被点出来。
这只笨鱼鱼竟然长进神速?
虽然可能有些不合时宜,但996还是问了句你怎么知道,只是问完他又有些后悔。
这是个傻得不能再傻的问题。
郁枝倒是解释得老老实实,甚至理直气壮:“他一直盯着我的嘴巴,又、又做这些奇怪的动作,我这样怀疑也是正常的吧。”
这下她没和系统掰扯,反而抿唇朝着面前的男人嗫嗫嚅嚅道:“你要干嘛?”
“不能…”
她正想拒绝,谁知面前的人轻笑一声:“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嗯?
郁枝眼底闪过茫然,弋浔舟唇角弧度扩大:“我就是想问问,你方才,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味道?”
二人旁若无人地交流起来,恍若将暗室里存在的危险丢到了一旁。
郁枝不明所以:“什么味道?”
弋浔舟挑眉:“你不是能闻出主神身上的味道?那闻不到其他味道?”
男人这话问得格外奇怪,郁枝品味出一丝丝不满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刻意。
“可是…你刚才不是把味道都弄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