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绞尽脑汁。
既然副本助手已经给出过去校园废弃真相的答案是因为礼堂的大火,那留给她们的题目应该便是这场大火的真相。
她们需要拼凑出细节。
想到方才弋浔舟肯定的神情,郁枝琢磨过来:“因为公主,王子是因为公主才会…情绪失控?”
“嗯,你猜得很有道理。”
弋浔舟并没有直接肯定郁枝的猜测,反而循循善诱。
他偏了偏脑袋,手指蜷缩托住太阳穴,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你还记得方才排练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
郁枝愣了愣。
她鼓了鼓脸颊,看向舞台,认认真真回忆方才排练时的情景。
“那个刘老师很严厉,不允许走位出现一丁点儿的错误,这算奇怪的地方吗?”
“嗯,继续。”
还有其他的吗?
因为是第一天排练,剧目也只是排到了公主昏迷,事实上因为剧本并不完全的缘故,郁枝还很好奇结尾那段宽泛的描述到底应该如何演绎。
她一开始以为今天能借着排练的机会从那个刘老师口中得知末尾的剧情,谁知一行人被骂得狗血淋头还只排到了一半。
比起拿起麦克风指点江山的刘老师,那个女老师倒温柔多了。
大部分的走位定点都是她在从旁协助,以至于一群人不会像无头苍蝇一般面对音响里传出的责难犯难。
但这也很正常,郁枝有些迷茫。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弋浔舟,因为答不上来脸颊泛起热气,无意识拉长尾音:“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嘛?对不起,我想不到了。”
软绵绵的声线连叹气都像撒娇。
弋浔舟抿唇,心口像是被羽毛滑了下,轻咳一声:“不用道歉。”
卖关子在这一刻似乎变成了一个错误的决策,少女瞧着要开始自责起来了。
“你记得在结束排练之前,你的落点定位在什么地方吗?”
弋浔舟轻声问。
不久前才排练过,郁枝自然记得一清二楚,更何况还是重要节点的剧情。
她点头:“嗯,在舞台的正中央。”
说起来,故事的前半部分,郁枝和弋浔舟基本没有什么互动,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各演各的。
毕竟两人在故事背景里处于不同的国度。
剧本被进行了单元式的拆解,当郁枝完成她这边的情节后,她会退到边缘将舞台交给演绎另外情节的弋浔舟以及饰演其他角色的助演。
二人真正的交锋应该在剧本的后半部分。
郁枝有些奇怪弋浔舟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谁知男人笑了笑:“不出意外的话,你躺的地方,应该是笼子里。”
那么问题接踵而至,既然郁枝需要躺进笼子里,又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女巫对换身份,丝滑开启下一个单元的演绎呢?
毕竟公主陷入昏睡后,女巫有一段戏份是需要围绕着笼子歌唱。
这个部分正巧便是他们昨日进入礼堂后开始观看的部分。
弋浔舟的分析有种细思极恐的意思,郁枝恍然大悟。
“对喔,如果我躺进了笼子里,我应该怎么直接开启接下来的剧情呢?”
没记错的话,在公主躺进笼子里后,只有一小段独白,而就在那短短的独白期间,郁枝需要做到换衣服、并且离开笼子。
一个人显然是做不到的!
“难道,还是需要两个人表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