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郁枝轻轻抖了抖,才心满意足地微微低下脑袋:“看来,我的好哥哥下手的速度可真快。”
云里雾里的一句话夹枪带棒,恍若充满了讽刺的气息。
二人离得极近,呼吸近乎交缠。
郁枝有些不适应地微微偏开脑袋,却眼尖地看到门口多出来的另一道身影。
“王…”
真的王这才姗姗来迟。
德瑞克斯显然知晓塞莱斯特的出现,但他视线丝毫没有从郁枝脸上挪开,反而好整以暇地开口:“哥哥,您不来看看您完美的艺术品吗?不过一个晚上,庄园里就快要多出一个即将踏入成熟期的幼崽了。”
显然,德瑞克斯下意识的反应和利比亚一模一样。
他也认为郁枝分化一事出自塞莱斯特之手。
可昨晚大家因为商议不定的事情不欢而散,没想到塞莱斯特竟然独断专行到趁着深夜偷偷动手。
再怎么说,也显得十分不体面了。
没有在意德瑞克斯暗讽的语气,塞莱斯特微微皱着眉头,走到二人身侧:“放开她。”
尽管屋内很宽敞,门口的位置站三个人还是会显得有些拥挤。
等郁枝反应过来,三人已经转换阵地坐到了昨夜深夜商议的议会厅里。
塞莱斯特仍然坐在主位的位置,郁枝和德瑞克斯则占据了一左一右,面对面坐在了第一把椅子上。
相比于德瑞克斯的阴沉和愠恼,塞莱斯特盯着郁枝的眼神却带着思索。
议会厅内诡异地沉默了半晌,郁枝被两道目光紧紧盯着,方才因为自己实力提升的那点兴奋所剩无几,只余无尽的慌乱。
最终,还是塞莱斯特先打破了宁静。
“看来,你已经见过祂了,对吗?”
能够在短短的一个晚上便神不知鬼不觉进入永夜庄园,并且给幼崽带来这样大的转变。
除了那位,不可能再有其他可能。
二人有过关于这个话题的谈话,因而郁枝很快便反应过来塞莱斯特口中的那个“祂”便是指的血族的先祖该隐。
她抿抿唇,也没隐瞒,点了点脑袋。
与此同时,德瑞克斯也发觉了二人对话之中的不对。
他眉头蹙成一团,头一次没有了诡谲难辨的深沉:“祂是谁?”
对于自己的同胞弟弟,塞莱斯特向来包容。
尽管二人时常针锋相对,这些也都是出自德瑞克斯一个人的别扭,但他还是将这件事的隐情大致讲述了一番。
听到该隐的称号,德瑞克斯同样陷入了沉思。
所以,令郁枝产生变化的,根本就不是塞莱斯特,而是已经消失了几百年的血族始祖,该隐。
塞莱斯特不管这个消息对自己的弟弟冲击有多大,沉吟片刻后,语气肯定:“你喝了祂的血,对吗?”
木桌上的氛围顿时变了味道。
如果说方才还是两兄弟之间剑拔弩张的话,如今盯着郁枝的两双眼睛都变得认真了许多。
她莫名有些紧张。
但还是小弧度点了点头。
谁知没等她停下动作,德瑞克斯紧接着便追问:“那祂还在庄园里吗?”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m.xdiand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