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叫什么?
郁枝愣愣的,有些没跟上白宿转变得飞快的脑回路。
因为没理解对方话语中的意思,眨眼睛的速度变得缓慢许多:“什么呀?”
郁枝是真的在诚心请教,她不想因为自己反应力迟钝而被白宿认定为笨蛋。
比起让大佬不开心,她更愿意自己勤奋一点。
那张漂漂亮亮的小脸蛋儿呈现出一股子单纯的懵懂,白宿盯着她的时间有些长,莫名觉得心尖尖有点痒。
怎么笨得有点可爱?
他那张向来只充斥着冷漠或者阴鸷的脸上多出些少见的柔和,只是唇角的弧度夹杂恶劣,话语间还带着些许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你没做过这种事吗?”
说着末尾还补充了两个字,将他方才话语间所指直白又简单地点明了出来,又添道:“叫一下骗骗外面的人不会?”
郁枝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让自己叫是要叫什么。
她脸颊迸发出一股热意,虽然刻意压着音量,却羞愤得语气都变了调:“我没做过!我不知道!”
什么呀,为什么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话!
人类不是最含蓄的生物吗?
看着少女炸毛似的反应,白宿调子拖长:“哦~”
慵懒的尾音带着沙哑,却夹杂着含不住的调笑意味。
郁枝脸颊红红,又被对方这副看起来似嘲笑似调侃的神情刺激到。
被…被看扁了吗?
她鼓了鼓脸颊:“我不会,你有经验的话,那你教我啊,我肯定会学得很快的。”
不就是叫两声吗,没吃过猪肉看猪跑也能会吧?
郁枝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声音,天赋使然,无论什么复杂的音律,她都能有样学样。
谁知白宿却像是被噎住似的,怔了片刻。
空气静默了几秒。
郁枝见他这副反应,敏锐洞察,对方压根儿也不会。
那为什么还要嘲笑她?就因为积分多地位高还有能力就能这么拽吗?
好吧,确实能拽一点。
但郁枝还是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嘟囔:“你也不会啊。”
谁知这话却让男人表情一变,白宿瞥了眼门口,微微眯起眼睛又转头来看面前这个说完话又怂里怂气垂着眸子不敢看他的小家伙。
“我不会?”他声线压得极低,透露出几分危险。
其实郁枝在开口时就有些后悔了,但是嘴巴动得比脑子快,虽然她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但也算是实实在在顶撞了对方。
听到这阴沉沉的语气,她吓得整个人一抖。
谁知下一秒,一只手臂直接将她环腰拎起来半抱半甩到了床上。
“唔…”
惊呼声短促,却并未刻意压抑。
门外的梅尔听到这声音愣了愣,分不清是殿下是遇到困难还是其他,于是开口问道:“殿下?”
隔了片刻,里面才传来回应:“我没事嗯…”
变调的尾音带着软化的钩子似的从耳边轻轻滑过,梅尔脸颊有些泛红,顿时收回了要去拉门的手。
屋内,郁枝仰躺在柔软的被褥间,双手被一只大掌牢牢锁在头顶。
白宿居高临下地叉开腿跪在她层叠的裙摆两边,原本捏了她腰一把的另一只手现在却捂住了她的嘴巴。
连带着用来呼吸的鼻子也一并被捂住。
郁枝先是被侧腰的痒意折磨,现在被捂住大半张脸,眼睛都被憋出了雾气。
可怜兮兮地眨巴眨巴眼睛,眼尾的睫毛被水痕打湿。
这是干嘛呀?
是想捂死自己吗?
食指指腹触碰到一股湿意,白宿似乎也觉得自己这反应有些过激了。
他喉结滚动,又松开了手。
清清冷冷的精致脸庞呈现出淡淡的粉,看起来表情有些别扭:“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