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别抢别抢,姑奶奶,你的礼物在甲哥那呢!”
胖子赶紧护住背包,生怕林瑶没轻没重把里面的东西给翻乱了。
看这丫头猴急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笑。
“当当当——”我故意拉长了声音,拎着那两根红绳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样,你赵叔叔我是不是言而有信?”
“哇!”
林瑶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她欢呼了一声,踮起脚尖,伸出两只白皙的小手就要过来抢。
眼看着她那爪子就要够到御守了,我胳膊猛地往上一抬,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脑门上。
我这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加上故意使坏,她这刚过一米六出头的小个子,哪怕是连蹦带跳,也只能堪堪擦到我的袖子边儿。
“急什么?”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下巴朝着地上的几个行李箱扬了扬。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先表现表现,帮我们把行李拿进屋去。”
林瑶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下,小嘴撅得能挂个油瓶。
“赵叔叔,你这是欺压未成年劳动力!”林瑶鼓着腮帮子瞪着我,“这是资本家做派!”
“别拿这套词儿忽悠我,你都高考完了,算哪门子未成年?”
我嗤笑一声,丝毫不为所动,“干不干?不干我可送给隔壁卖冰粉的张婶了啊,听说她最近正愁孙子考不上高中呢。”
“别别别,我干还不行吗!”
林瑶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权衡了一下利弊,立马换上了一副乖巧的表情。
“别说是行李了,就算您老人家现在让我去把解放碑扛回来,我都不带眨眼的!”
说完,她撸起袖子,就去拖我那个装着几件换洗衣服的行李箱。
我摇了摇头,这丫头鬼精鬼精的,要是进了演艺圈,高低也能拿个奥斯卡小金人。
然而,我们哥仨一进杂货铺,全都愣住了。
干净。
太他娘的干净了!
我这杂货铺,平时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贼窝。
三个大老爷们住着,不说脏乱差吧,但也是怎么糙怎么来。
可现在,整个铺面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货架上的瓶瓶罐罐比我们走之前还齐整。
靠窗的茶几上,甚至还极有情调地插着一把新鲜的满天星。
空气里也少了点潮霉味儿,多了丝淡淡的栀子花香。
“卧槽……”
胖子把手里的包往地上一扔,一脸的不可思议。
“甲哥,咱们这是走错门了,还是说田螺姑娘显灵,给咱这狗窝翻新了?”
林瑶刚把行李箱拖进来,正喘着气。
听到胖子这番夸奖,骄傲地扬起了白皙的下巴,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什么田螺姑娘,明明是本姑娘好嘛!”
“你们不在的这几天,我可是天天来这里大扫除,你看这玻璃,你看这地板,都是我辛辛苦苦擦出来的,就连后院那几盆快枯死的绿萝,我都给救活了!”
说完,她转过头,楚楚可怜的小模样。
“赵叔叔……你看我这么辛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可别说,林瑶这确实是用了心。
能在我这种杂乱无章的地方理出个头绪来,肯定没少下功夫。
“行了行了,你的功劳我都记在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