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一脸懵逼,完全没听懂我在打什么哑谜。
不过看我这副模样,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事,识趣地哦了一声,也没再追问。
“阿弥陀佛。”
二阶堂隆全适时地插了进来,打断了这略显诡异的气氛。
这老和尚,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把话题扯回到正事上。
“诸位,无论是秦之方士,还是我大和之神,皆已是往事尘烟。”
“眼下当务之急,是这口铜棺。”
他抬起手,枯瘦的手指依次点过祭台四角的四尊神兽。
“贫僧刚才探查了一番,这四凶锁龙局,乃是死局。”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兽口中皆含重链,死死咬住棺椁四角,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想开棺,唯一的解法,便是四方卸力,这陨铜棺的封印,方能解。”
我听得心里暗暗点头。
这老秃驴虽然人品不咋地,但这眼力劲儿确实没得说。
这四凶神锁龙阵,讲究的就是一个衡字。
“大阿阇梨的意思是,我们要分守四方?”土御门赖辉皱了皱眉。
“正是。”二阶堂点了点头,“只有同心协力,方能破此死局。”
同心协力?
这四个字从这群各怀鬼胎的人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但眼下这局面,除了合作,确实也没别的路可走。
“行。”我点了点头,答应得干脆,“既然大师都划下道来了,那四个方位,咱们怎么分?”
“简单。”
土御门赖辉这会儿也凑了过来,显然是跟二阶堂商量好了。
“我和次郎负责东方青龙位。”
“大阿阇梨与和田君负责西方白虎位。”
“赵桑,你带人负责南方朱雀位。”
说到这,老鬼子顿了顿,目光有些闪烁地看向北方玄武位。
“至于这北方……”
我顺着看去。
那尊玄武神兽,长得最为渗人,背上驮着一座白森森的骨山。
龟首蛇尾,那蛇头昂着,信子是用红铜打的,看着就跟活的一样。
这北方坎位,属水,阴气最重。
按照风水局的说法,这里是整个阵法的泄阴口。
谁站这儿,谁倒霉。
北方没人了啊。
鬼冢现在跟个死猪似的躺在那儿,总不能我们这几个人,劈成两半用。
土御门赖辉和二阶堂对视一眼,都没吭声。
他们那点小心思,我门儿清,就是不想去碰那个霉头。
“这样吧。”我叹了口气,一副很难办的样子。“九川,阿峰,你们俩去南方朱雀位,我自己负责玄武位。”
一听我要去那个全是阴煞之气的玄武位,九川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行了,就这么定了,那帮鬼子都看着呢。”没等他开口,我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摸了摸胸口,潜水服里有血玉印和黑曜石匕首,这是我的底气。
九川听我这么一说,虽然眼里的担忧没散尽,但也知道我从不打无把握的仗。
我趁着转身,身形隐蔽地往九川身前凑了凑,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道:
“一会儿把陈瞎子之前给的九星镇煞钱放手里,那东西专克尸煞,关键时刻能保命。”
九川点头,吐出四个字:“你也小心。”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m.dingdla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