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就在我准备让九川掏炸药硬炸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
鬼冢像是一辆人形推土机,根本不管前面有没有人,直接把没反应过来的阿峰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栽进旁边那堆软烂的蜃肉里。
“喝啊啊啊!!!”
鬼冢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双手抡起那根沉重的锡杖,借着奔跑的惯性,整个人高高跃起。
锡杖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捅进了那道肉墙的中心点。
噗嗤!
一声沉闷的爆响。
那道已经僵死两千年的括约肌,硬生生被这蛮力给捅穿了一个大窟窿。
黑色的腐臭汁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了他一身,但这秃驴根本不在乎。
他再次怒吼一声,双臂青筋暴起,腱子肉像是充了气一样鼓胀起来,用力向两边一豁!
刺啦!
那道肉墙被他生生撕开了一道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裂口。
“大阿阇梨!正重!快走!”
鬼冢用那钢铁般的身躯死死撑住想要回缩的肉壁,回过头,对着后头二阶堂和那名忍者吼道。
但这裂口就在我们正前方,哪能轮得到那帮还在后面连滚带爬的鬼子?
“胖子!别发愣!快钻!”
我眼疾手快,一把薅住离洞口最近的胖子。
这货体格太大,看着那狭窄且满是粘液的裂口还有点犹豫,嘴里还喊着:“太窄了挤不过去”。
“少废话!缩肚!给我滚进去!”
我哪有功夫听他逼逼赖赖,后面水母潮都要舔到脚后跟了。
我抬起一脚,卯足了劲,在他那肉厚敦实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两脚。
“哎哟卧槽,甲哥你大爷的轻点,屁股要裂了。”
胖子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巨大的肉塞子,硬是被我给踹进了那道裂口里。
我看都没看他摔成啥样,转身一把拽过九川,又冲着阿龙和阿峰大吼:“进!你们快进!”
这种时候就是拼速度,晚一秒都得变肥料。
九川身手好,也没那么多废话,猫着腰一下钻了过去。
阿龙和阿峰本来想让我先进,被我那杀人般的眼神一瞪,只能缩着头,一前一后冲过那道腥臭的肉门。
这时候,鬼冢那张狰狞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
他原本是想给二阶堂他们开路,没成想被我们抢了先机,那双铜铃大的眼里全是怒火。
“该死的支那猪,滚开!”
他冲我怒吼,甚至想松一点力气,利用回缩的肉门夹死我。
但我岂能让他如愿?
就在阿峰脚后跟刚消失的瞬间,我猛地一个鱼跃前滚翻。
几乎是贴着回缩的肉门前一秒,滑溜得像条泥鳅一样钻了过去。
那边胖子刚从地上爬起来,见我钻进来,伸手一把将我从地上薅了起来。
紧接着。
那帮东瀛人也争先恐后地一边咒骂,一边挤了进来。
最后,鬼冢见人都过得差不多了,后面的水母潮也已经扑到了跟前。
他猛地收回锡杖,庞大的身躯竟然灵活地一缩,顺着最后一点缝隙滚了进来。
啪叽!
在他进来的瞬间,那道被撕裂的瓣膜重重合拢,将那些疯狂舞动的触手,彻底隔绝在了另一头。
我们一群人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鬼冢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锡杖上的粘液,充满了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现在就给我脑袋开个瓢。
显然,刚才我不客气地把他当成了免费的门挡,这梁子算是结大了。
但我没理会他的杀气,而是抹了一把面罩上模糊的粘液,抬头看向四周。
我们似乎穿过了蜃尸,来到了另外一个区域。
这里一座巧夺天工的正八边形大殿。
地面铺着整块的墨玉,上面刻满了繁复的云雷纹,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