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都叫来。还有秦渊。"
"是。"
不到半个时辰,几个人全部到齐了。
病房里从来没有这么挤过。朱云坐在主位上,左手边是张守正和刘明远,右手边是沈夜。对面坐着叶知秋和周子昂。秦渊站在朱云身后,靠着墙壁。
炭盆烧得很旺,屋里暖融融的。叶知秋的鼻尖和耳朵冻得通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点什么东西在手心里搓了搓,一股辛辣的草药味弥漫开来。周子昂身上还穿着练兵时的棉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椅子发出了一声哀嚎。
"人到齐了。"朱云环顾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一瞬:"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不许外传。在座的每一个人,听了之后就当烂在肚子里。"
众人的表情同时严肃了起来。
朱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说。
他把云南的经历——湿婆化身的出现、铜壁关的战斗、地下石室中的封印、灵魂穿越千年、亲眼目睹老道士封印深渊碎片的全过程——完整整整地讲述了一遍。与之前对张守正和秦渊说的不同,这一次他没有省略任何细节,包括自己的金色真气、灵识感知、以及灵魂投影等涉及修行的部分。
值房里鸦雀无声。
周子昂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半天合不拢。叶知秋的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那个小瓷瓶,瓶盖发出有节奏的咔嗒声。沈夜的表情变化最小,但他握着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出卖了他内心的震动。刘明远已经听得脸色发灰,嘴唇微微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