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委屈,抬眸辩解:
“老爷,我们都是为了家里好啊!本来太子妃之位说什么都是咱们秦家的,结果现在两个女儿,一个都落不着,老爷就甘心吗?”
秦尚书听到她这么说,一口气差点没撅过去。
作为户部尚书,混迹朝局多年。
他比这二人更清楚朝局,怒极反笑,问道:
“谁告诉你们太子妃之位一定是秦家的??”
“那都是你们的幻觉!幻觉!”
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需要家世门第,品行礼仪,才能格局......样样拔尖,缺一不可。
哪是那么容易被选上的。
他行事向来谨慎,前几日竟也跟着这两个蠢货憧憬起太子妃之位来。
果然人跟蠢货打交道久了,自己也会变蠢!
秦玉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没从东宫的恐慌中缓过神呢。
“父亲,女儿不过就说了几句话,并无冒犯,太子至于吗?”
她今天真被吓到了,尤其太子俯身凑近对她笑,像来索命的鬼魅。
杀意好重。
“你以为太子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他十二岁接管羽营卫,经营成大盛第一铁骑,在西楚地界厮杀,几十次征战无败绩啊。
西楚现在还有传言说大盛朝太子是恶魔呢。
你问我至不至于?”
“这种人,只要稍稍靠近,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森森冷意。旁人与他说半句话都要谨慎再谨慎。
你却敢跑去胡言乱语?!”
秦尚书想到太子那句话就打颤。
-这笔账记在你父亲头上。
教女不严啊,他这次可惹下太子了!
秦玉焙仍是不服。
那又怎样。
他这么厉害,怎么还有人能给他下秘药。
“父亲,太子殿下说他一直在找的人是我,那我没做过那种事,肯定有别人做过啊。
如果咱们找到,交给太子,岂不可以......”
秦玉焙还没说完,便狠狠挨了一巴掌。
“你还敢插手太子的私事?!”
“出去闭紧嘴巴,一个字都不许透露,不然连我都保不住你的舌头!”
在东宫,秦玉焙之所以能全身而退,是靠了他的老脸。
还不收敛?
有几次老脸能让她这么嚯嚯。
“还有你房里的那些面首,全部处置了,再让我看见,你就从这个家滚出去!”
秦尚书不想跟这蠢货再多说一句。
秦玉焙人都吓呆了。
从小到大,父亲头一次这样和她说话。
秦玉焙自心底涌起一阵浓重的恨意。
她忽然就不哭了。
连她喜欢的面首都要处置了,有什么好哭的。
秦玉焙有个野心。
她想找出殿下在找的那个人。
如果有胆子这么大的人,那她主动去交给太子,是不是还可以逆转太子在对她的态度。
秦玉焙必须赌一把。
她不这么做,以后她在这个家,会越来越不受重视。
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是家里的掌上明珠。
可今天,父亲竟出手打她。
那明天是不是真的会让她滚出去?
灰头土脸出门时,恰好遇到刚要进门的秦玉昙,秦玉焙狠狠瞪了她一眼,低声骂:
“贱蹄子,你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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