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娘娘先前说睡眠不好,臣妇便总想着能给娘娘分忧,所以做了这些小玩意儿,承蒙娘娘不嫌弃。”
皇后笑道:“你有心了,我很喜欢。”
“且你的医术我信得过。”
皇后愈发喜欢苏渺
举止端方,稳重娴静。
“这药丸若娘娘用着合适,往后臣妇多制一些给娘娘。”
薛皇后点头:
“上次琴儿和我说了,她能逃过靖远侯府那桩破婚事,可都多亏了你,琴儿这孩子有事常不说出来,怕我担心,我该谢谢你。”
苏渺受宠若惊,行礼请让:“臣妇惶恐,是薛姑娘聪慧。”
“快莫多礼,仔细腹中孩子。”
不知为何,皇后看苏渺就有种天然的亲近感,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
她想起什么似的,怔怔道:
“那日,好像是珩儿去天宁寺那日吧,我竟心神悸动,总觉着有事要发生似的。”
苏渺听到她这么说,猛地抬头,不可置信。
难道这就是亲缘之间的连心吗?
皇后竟然感知到了孩子的危险!
皇后对上她懵懂眼神,笑着歪了歪头。
苏渺才赶紧垂眸。
薛瑜琴开口:“姑母不知,那日可惊险了!阿渺姐姐险些....”
她刚说出一半,看苏渺抬眸,眼神似乎在拦着她,赶忙住了口。
皇后更疑惑:“又有什么事瞒着我。”
“臣妇的小事,不敢惊扰了娘娘。”
苏渺越这么说,皇后反而越好奇了。
薛瑜琴索性也不瞒着。
反正姑母对阿渺姐姐还不错,和她说说,万一以后有个什么危险,姑母还会给阿渺姐姐做主呢。
她寻常总从苏渺这里得到许多帮助,蹭苏渺这个富婆的光。
现在苏渺有了危险,她自己不说,薛瑜琴肯定要帮她说的。
毕竟寻常人可不是谁都能在皇后面前说上话的。
正要展开讲,萧宴珩从外面过来。
“见过母后。”
“珩儿快来。”
薛皇后招呼萧宴珩过来。
苏渺看见太子,下意识就想躲。
“臣妇不打扰娘娘家人间叙话,先行告退。”
薛皇后刚要点头,就听萧宴珩开口:
“等下。”
“烦请苏医师给我诊诊脉,我近来胸口总是发闷发胀。”
苏渺止了脚步,只好回身:“是。”
转头走到太子跟前,拿出自己贴身的帕子,看了太子一眼。
贴身之物,用来给他隔着手腕探脉,可能会有点冒昧。
萧宴珩微微颔首。
意思是你可以随便。
苏渺马上把帕子放在太子手腕,凝眉在他身边。
皇后在一旁就这么看着两人互动,配合极度默契,一来一往间颇有配合默契的感觉。
怎么看怎么像一家子......
苏渺怕太子身子再出问题,给他诊脉的时候格外仔细。
故而时间也长。
可探了半晌,却什么异常都没有。
只是那脉搏,一如既往得,在她指尖搭上去的那一刻,开始跳动加快。
“殿下还有什么不适吗?”
萧宴珩对上她担忧询问的眼神,似有一层飘渺的暖雾笼在身周,格外舒服。
他轻轻扁了扁嘴。
“四肢也无力,有时拿剑连剑柄都握不稳。”
皇后:??
他昨儿不还给庆隆帝展示剑术呢?
苏渺星眸间的担忧更浓,这么重的症状。
别是旧疾又复发了。
那她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可以她的医术,莫非连萧宴珩的异常都探不出来?
她柳眉微蹙,粉腮轻鼓,星眸间似乎还有几分牵挂,几分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