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总觉得这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走了她的路,都让她无路可走了。
所以还需要她低声下气的哄?
可她也没做错什么。
有时候明明也是他自己的问题。
想到傅先生手上的伤没消毒,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何况那还是右手,回头不能签文件耽误了工作上的事可不好。
桑榆抬手拿他的手,“我先帮你处理好你再睡。”
“都说了不要你管。”
傅时律抽回手又放进被子里,翻过身继续背对桑榆。
刚好被子没盖住他的屁股,桑榆生气的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你到底听不听话,把手给我。”
那一巴掌,打得傅时律一整个激灵,瞬间就弹坐了起来,眼眸哀怨的盯着她。
桑榆其实是有些畏惧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越来越在傅先生面前放肆。
什么都跟他对着干就算,做什么都还很理直气壮。
就感觉有点恃宠而骄了。
这样不行啊,太没有自知之明了,还是要摆清楚自己的位置才好。
“你再打一个试试。”
傅时律脸色虽然不好看,但声音里完全听不出来之前的冰冷了。
反倒真像是要让桑榆再打一巴掌一样。
桑榆正经起来,“谁让你不听话的,我平时对待不听话的病人都是这么教育的,快把手给我。”
傅时律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经常这么打一个男人的屁股?”
“嗯。”
桑榆不去看他,低头整理着医药箱里的药品。
“桑榆。”
傅时律咬牙切齿,呼吸粗重。
“谁让你这么去碰一个男人的,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听到没有。”
桑榆见他气得脸都红了,干脆软了语气。
“你听话我就听话,把手给我。”
她抬手在半空中。
傅时律抿抿唇,胸腔里再不舒服,也还是顺从的把受伤的手递过去。
看着桑榆有认真在帮他处理,他靠在床头安静的盯着她。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讨厌桑榆跟任何一个异性走得近。
讨厌桑榆去对别的男人笑,触碰别的男人。
甚至有点想时刻都跟她黏在一起。
想跟她抱抱,亲亲。
傅时律觉得自己应该是得病了。
得了一种对桑榆上瘾的病。
这种状态让他很不舒服,却又控制不住欲望的又要继续跟她纠缠。
“桑榆。”
傅时律沉声喊。
桑榆认真处理伤口,头也不抬,“嗯。”
“不许去喜欢别人,知道吗。”
桑榆心口触动了下,这才抬起眼眸看他。
“你呢?”
她答非所问:“你也可以不去喜欢别人吗?”
“嗯。”
傅时律淡淡的应了一声,“可以。”
桑榆有些恍惚,刹那间又差点陷进去了。
不过好在有了前车之鉴,她也就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尤其床上男人给的承诺,是最不值钱的。
所以耳朵听听得了,可千万别当真。
处理好伤,桑榆起身道:
“这两天不要碰水,洗漱什么的我来帮你。”
傅时律顺从的应道,“好。”
桑榆放下医药箱回来,刚上床男人就往她身上贴,抱着她像小狗一样蹭啊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