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归难过,桑榆安慰自己不要太在意,下床穿戴好准备去幼儿园接孩子。
她应该是最近过得太舒心,才痴心妄想的以为傅先生有真正的把她当成妻子。
其实并没有。
在傅先生心里,她不过就是照顾他孩子,给他解决生理需求的一个女人而已。
当然,她自己也并不吃亏。
得到了身心满足,又得到了很多钱。
所以没什么可在意的。
桑榆去幼儿园接了孩子回来,跟两个妹妹说她忙,没空回医院了。
让二妹明天也赶紧回学校。
她也没空带着妹妹们去买礼物,就直接给他们转钱。
这个晚上,傅时律还没有回来。
晚餐的时候小星星眨巴着大眼睛,关心的问:
“妈妈,爸爸呢?爸爸为什么不来吃饭,他是不是生我气了呀?”
之前她踹了爸爸两脚,都有些后悔了,怕爸爸不要她。
桑榆摸着孩子的脑袋,轻声安慰:
“他是你的爸爸,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他应该很忙,我们不打扰他。”
之前她还经常给傅先生发消息,问他回不回来吃饭。
傅先生一回她,让她错觉的以为他们真是一般相爱的夫妻,导致她天真的想要更多。
白天被拒绝后,桑榆才清醒。
他们这段婚姻是不可能会长久的。
所以她不会再奢望任何东西了。
只要傅先生不让她失去医院的工作,哪怕以后傅先生夜夜不回家,她都不会再给他打一通电话,发任何消息。
深夜,某会所。
傅时律不时盯着手机。
他也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好似希望某个人能给他发消息,打电话喊他回家一样。
他这样的举动,让旁边的墨寒承都有些看不下去,一把抢过他的手机丢在一边,生气道:
“你总盯着手机做什么?我在跟你说话呢。”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憋屈啊,老子一靠近女人就觉得恶心,你他妈还要我像舔狗一样去围着那个女人转。”
“你现在给我个话,到底什么时候才结束?”
傅时律回神,告诉墨寒承,“再等等,孩子身体里还有苏锦知下的毒,等毒彻底解了再看。”
奇怪,今天他这么晚不回家,那个小妻子怎么不闻不问的。
明知道自己也不需要谁的关心,脑子里就是忍不住多想。
想自己也能像一般男人那样,有妻子惦记着,期盼着的等着他回家。
或许那个小妻子眼里只有钱。
只要给她钱,她才不会管那么多。
傅时律有些失望,神色都暗淡了下来。
“那我要等多久?”
墨寒承不干了,垮了脸怨怒道:
“你自己去解决吧!这事儿我一天都不忍不下去了。”
傅时律看他,“就当是帮帮我?”
哪怕面对兄弟说话都显得很心不在焉。
现在可是凌晨了。
他这么晚不回家,桑榆就一句关心也没有?
所以在她心里,他到底算个什么?只是一个无限给她提供金钱的提款机?
傅时律越想心里越不得劲儿。
“我帮你了我有什么好处?我特么是过来找你谈生意的,你却把我当鸭子卖给别的女人。”
墨寒承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