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不知道跟在傅时律身后跑了几公里。
她累得气喘吁吁,满头是汗。
实在跑不动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绿化带的草地上。
傅时律感觉人没跟来,又原路倒回去,站在桑榆面前居高临下。
“做什么?想偷懒啊?”
桑榆抬头瞪他,“这周围到处是人,你这样逮着我跑,不怕被熟人怀疑我们俩的身份吗?”
虽然她在这里住了半年,也没认识什么邻居。
可傅先生就不一样了,他都跟小星星住在这里五年了,总认识一些熟人的。
傅时律没当回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还有十分钟,你要是不起来跑,明天早上就别想下床。”
他意有所指,没管地上的桑榆又跑远了。
桑榆,“……”
看着老男人跑开的身影,她坐在那儿皱起小脸,想哭都没时间了。
她不能下不了床的。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要去上班,去看妹妹。
为了最后的十分钟,桑榆硬着头皮爬起来,继续拼命往前跑。
就在她累得头晕目眩,险些摔倒时,身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扶住她。
桑榆一下子清醒过来,看到身边的是个年轻的陌生人。
她忙摆手道谢,“谢谢你啊。”
“不客气。”
少年扶着她,笑得阳光。
“你好面生啊,是这片区域的住户吗?”
桑榆刚要说,只见前方一双冷冰冰的眼眸射过来,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
她瞬间打了个寒颤,忙避开少年的触碰,颔首回应后急忙往前跑。
傅时律不跑了,步行回家。
桑榆跟在他身边,瞧见他脸上实在差,忙解释:
“我,我刚才差点摔倒,人家路过好心扶了我一下。”
傅时律的声音很冷,“所以你心里乐开花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
总是在招蜂引蝶。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意识到,她是个已婚妇女。
她是有丈夫的人。
如果今天他不在,她是不是要跟别人一直聊下去,加联系方式,之后又约出去一起吃饭。
就跟之前的那个医生一样。
傅时律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会这么不爽,又闷又酸,不舒服极了。
桑榆有些懵,“我心里怎么会乐开花?”
她都没看清楚那个少年长什么样子。
人家扶她一下,她总要礼貌回应吧。
这个老男人到底在阴阳什么。
“明天不许出来跑了。”
傅时律丢下话,阔步进了别墅。
桑榆眼前一亮,很是惊喜。
不跑了好啊。
要是每天都像今天这样早起跑步,那不是要她小命吗。
读书的时候军训,她就因为体能不行,好几次都在训练的时候晕倒。
这住进星光园好不容易把身体养好一点,要是继续这么折腾,她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傅时律进门后就上了楼,去洗漱。
桑榆后面慢悠悠跟着进门。
正抱着小星星坐在餐桌边准备用餐的苏锦知,看着傅时律跟桑榆是一起从外面回来的。
心下嫉恨极了。
他们俩居然一早出去晨练。
桑榆不是这个家的保姆吗?
她怎么敢穿成那样跟在傅时律身边去跑步的。
难道昨晚她听到的那个声音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