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在那块小浅滩上不知道等了多久。
太阳炙烤着她,周围海水的波澜还是让她觉得头晕。
她难受的埋下头在膝盖里,恐惧席卷着她的周身。
当傅时律他们倒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桑榆一个人孤零零的蜷缩在那小块粉红色的沙滩上。
孤寂的像是在等死。
傅时律觉得心口一窒,难受的有些无法呼吸。
游艇靠近时,他跳下水迅速朝着桑榆赶过去。
桑榆刚听到动静抬起头,整个人就被傅时律扑过来抱住。
她怔了几秒。
意识到傅先生没有抛弃她,回来接她了。
桑榆羞愤又委屈,把人推开后抬手往他那张消瘦刚毅的俊脸上甩了一巴掌。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知道我弄脏你的衣服了,但你也不至于这样吓唬我吧?”
她以为他们都是坏人。
真就打算把她丢在大海上喂鱼了。
她都抱着死的心态了的。
结果这人又回来了。
桑榆生怕这是幻觉,所以想试试一巴掌能不能打回现实。
而那一巴掌打完以后,傅先生没消失。
所以这是真的。
他没有丢下她不要她。
“抱歉。”
傅时律白白挨了一巴掌,倒是没有任何怨气,只觉得有些愧疚。
他又一把将桑榆抱起来,“我们回去。”
桑榆忙抬手圈住他的脖子,委屈的窝在他的脖颈里抽泣。
“你不要我的话你可以跟我说,不要把我丢在这样的地方了,就算让我死,也让我死在有人烟的地方。”
“我害怕孤独。”
听她哭出来的声音,傅时律更觉得心口绞痛。
他抱着她一边踩过海水前往游艇,一边解释:
“我朋友跟你开玩笑而已,没有要丢下你。”
桑榆还是觉得难过。
知不知道在他们没有回来的这个过程中,她有多恐惧多煎熬。
对这个丈夫有多寒心。
她甚至都想自己游回去了。
但那样的行为,是必死无疑的,只有在原地等着,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
桑榆趴在男人肩头,还是控制不住眼泪在流。
此刻游艇上的墨妃妃跟宫祈忙搭手把桑榆拉上去。
一边拿过来毛巾给她擦水,一边道歉:
“对不起啊桑秘书,都怪我哥哥开玩笑没轻没重的,吓坏了吧。”
说着,墨妃妃又递来一杯冰的柠檬水,有助于她缓解晕船。
桑榆接过来喝的时候,听到了不远处的墨寒承冷哼着说了一句,“矫情。”
随后人就去了前方的夹板上。
墨妃妃瞪了自家哥哥一眼,又回头来拉着桑榆安慰:
“我哥就那样,跟个神经病一样,你别跟他计较。”
桑榆算是看出来了。
那个萧白口中的墨总,不仅不欢迎她,似乎还有些瞧不起她。
跟他这个妹妹还有旁边的宫先生比起来,差远了。
傅时律也上了快艇,拿过毛巾搭在桑榆腿上。
毫不避讳把人搂在怀里靠着。
“不舒服就闭着眼睛眯会儿,我们这就回去。”
桑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上了快艇后就觉得难受。
游艇很快往回开。
于是今天这场出游,因为桑榆晕船,再加上墨寒承的行为弄得大家都无心玩了。
最后直接把桑榆跟傅时律送回酒店。
返回的途中桑榆还是晕得厉害,口水都要吐干净了。
到酒店下车的时候,站都站不稳。
还是傅时律把她抱回房间的。
墨妃妃跟宫祈一直跟着。
送桑榆到套房后,墨妃妃还在替自家哥哥道歉。
傅时律没理会,让一直留在酒店的萧白把俩人先送走,他抱着桑榆放在套房主卧的大床上,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