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的机程,抵达目的地自有人来接他们前往酒店。
入住酒店后,傅时律瞧见桑榆是真的很疲惫,示意套房的里间。
“去休息一会儿,我晚点要出去一趟,你睡醒我要是还没回来,可以自己到处转转。”
桑榆知道这个男人是过来出差,出门肯定是去谈工作上的事。
她自然不会跟着去,识趣的点头答应。
傅时律去换了一身纯黑西装,看上去特别庄重。
临走前走进房间告诉桑榆,“想吃什么打个内线,让工作人员给你送来,有什么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桑榆已经躺在床上了。
看着傅先生换了一身黑色西装,马上就要出门的样子。
她还有些心疼,“你不累吗?不休息一会儿再出去?”
“晚点回来再休息,别人都在等着我,我先走了。”
“好。”
桑榆目送人走了后,躺在六星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叹为观止。
有钱人是真爽啊。
出门坐私人飞机,落地有管家式的服务。
就连住的酒店,都跟家里的大别墅一样宽敞奢华。
站在前面的落地窗前,还能俯瞰大半个北市。
桑榆看着自己身处的环境,连连摇头感叹。
怪不得每个人都拼了命的往上爬。
其实高处不胜寒是假的,高处不仅能晒到更好的太阳。
还能看到无数普通人这辈子都看不到的风景,享受帝王般的待遇。
有那么一瞬,桑榆也想做一个强者。
一个靠着自己努力,奋斗,像傅先生一样身处高位的强者。
傅时律跟萧白离开酒店后,轿车径直开往了北市南山墓地。
来到的时候,墓地旁已经有人了。
三个。
北市首富墨家兄妹,墨寒承,32岁,身高186。
小妹墨妃妃,23岁,身高168。
还有一个北市掌权者,宫祈,32岁,身高187。
而墓碑上的人是京市人,湛西洲,享年28岁。
墨寒承,宫祈,湛西洲跟傅时律都是国外继承者商业大学的同学,也是要好的兄弟。
五年前,一场意外导致湛西洲为替傅时律挡刀而亡。
他们应了湛西洲的愿,将人带回国葬在了北市。
看到傅时律过来,墨妃妃喊了一声,“哥,傅哥哥来了。”
听闻,墨寒承转身。
看到傅时律的时候,拳头不自觉收紧,面目阴冷,周身戾气环绕。
他想也不想上前就要打人。
宫祈忙抬手拉住他。
“阿承,今天是西洲的祭日,不要在他面前动粗,西洲最讨厌使用暴力解决问题了。”
墨寒承这才压住怒火。
但却依旧憎恨的瞪着傅时律。
“你还有什么资格来看他,要不是你,他会躺在这儿吗?”
傅时律无视墨寒承,接过萧白递过来的鲜花,上前蹲下将鲜花摆放在湛西洲的墓碑前。
之后又敬了两杯酒。
他承认他挺对不起这个兄弟的。
所以他一定会用心呵护小星光,让她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成长。
祭奠完湛西洲后,傅时律起身看向旁边的两个兄弟。
“几年不见,你们依然没变。”
“你好意思说,多少年了,他当初是怎么为你而死的你都忘了吗,为什么现在才来看他。”
墨寒承又改变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