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律见桑榆实在不愿意动,只好让陈妈准备药送上来。
桑榆吃了药后,根本就无法缓解,蜷缩在床上脸色还是很差。
傅时律见她蜷缩成团小小一个,有些心疼,伸出长臂示意。
“过来挨着我,我体温高可能会让你有所缓解。”
听说女人痛经大部分都是因为体寒。
热水喝了,陈妈的暖水袋也准备了,见桑榆都没有得到缓解,他就只能想到自己的体温了。
这个时候的桑榆特别脆弱。
痛得整个人眼冒金星。
听到傅时律的话,她脑袋里一团乱麻,想也不想就主动钻进了人家的胸怀里。
那一瞬,傅时律感觉自己的心脏扯动了下。
有点紧张,又有点不自然。
浑身跟僵了一样,好半响才慢悠悠的尝试着抬手轻放在桑榆的身上。
抱住桑榆的时候,傅时律还是觉得心跳如鼓,完全无法克制。
连呼吸都变得不顺。
尤其感受到自己脸上传来滚烫火辣的热度,他忙关了灯,以免被桑榆看出来他的不适。
桑榆全部心思都用来抵御腹部的疼痛了。
脑子里根本没空想别的。
只知道自己被一股温热的气息包裹着,让她的疼痛有所缓解,她也觉得安心踏实了不少。
所以她更加往他身上贴。
最后也抬手圈住他的腰身,在疼痛中迷迷糊糊睡着了。
傅时律却一晚上都睡不着。
头一次感受到女孩儿这么亲密的抱着他。
闻着女孩儿身上的香甜,跟她身子的柔软。
他心里热血沸腾,激动澎湃。
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下去。
但是感受到女孩儿逐渐均匀的呼吸传来,想着她的疼痛应该有所缓解,这是睡着了吧。
傅时律不好把人吵醒,便就一直忍着。
硬生生忍了一个晚上。
天快亮的时候,他实在受不了了。
轻轻把熟睡的桑榆移开,迅速下床去了隔壁次卧的浴室里冲澡。
傅时律觉得自己快疯了。
怎么能对一个女孩的身体如此贪恋。
他当初明明是个不婚主义者,也是个不近女色,对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兴趣的人。
但是现在桑榆只要靠近他,他的身体就跟上了瘾一样,迫切的想要更多。
而且这种欲望,他根本就没办法用意识去控制。
傅时律挺头疼的。
桑榆醒来的时候,腹部的疼痛几乎已经消散了。
她没在意床上少了一个人,赶紧先去换卫生巾。
等她从洗手间里洗漱好出来的时候,这才想起来昨晚的事。
昨晚的后半夜,她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好像是因为在傅时律怀里的缘故。
而且傅时律还主动抱她。
桑榆忽而觉得心里暖暖的,像是有什么荡漾开来,激起了阵阵涟漪。
她心情变得特别好。
转身去孩子的房间。
便看到陈妈已经在照顾小星星起床了。
看到她,陈妈还关心的问:
“太太好些了吗?”
桑榆点头。
陈妈又说:“先生让我给你准备了一些滋补的药,你下楼用餐前记得喝了。”
桑榆一听,对傅时律更多了几分好感。
她问:“他在楼下等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