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刚泛起鱼肚白,桑榆就赶紧爬起来忍着腿间的酸痛,手忙脚乱的收拾床前撒落一地的衣裤。
尤其看着傅时律还昏睡着,想到他起来可能会头疼。
桑榆忙下楼去准备解酒汤。
等她准备好端着回到主卧的时候,傅时律已经醒来了。
人坐靠在床头,正难受的揉着眉心。
桑榆走进主卧看到他,想到昨晚他们发生的种种,桑榆的一颗心又止不住的乱跳,小脸滚烫。
最后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过去,出声道:
“傅先生还难受吗?我给你准备了汤药。”
傅时律看她。
俊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我昨晚怎么了?怎么我觉得浑身都很难受?”
桑榆心口揪了下,放下托盘在床头柜,心虚的深吸一口气才转身看着他。
“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傅时律揉着太阳穴想了想,是记得一些片段。
他好像跟一个女子在行男女之事?
傅时律抬眸看着桑榆,盯着她打量,觉得有点不可能。
这个妻子眼里只有钱,在他没说要给钱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会主动上他的床,跟他做那种事。
应该是他做梦了。
那种梦自从桑榆搬过来住后又不是没做过。
所以肯定是梦。
傅时律端过旁边的汤药喝着。
“脑袋有点难受,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又问:“我没欺负你吧?”
瞧着身边的女孩儿好端端的,他要是真跟她发生点什么,她估计不会这么淡定。
只是他没想到,他做梦的对象会是桑榆。
桑榆僵站在那儿,听着傅先生说出来的话,心凉了半截。
傅先生居然不记得了。
不过不记得了也好。
那昨晚就当是他们各取所需吧!
桑榆浅笑起来,当什么都没发生。
“没,傅先生要还觉得不舒服的话,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我先去照顾小星星了。”
她转身离开,心尖儿莫名泛起酸涩。
回到儿童房照顾小星星起床时,小星星跳起来忽而发现了桑榆脖颈上有的痕迹,抬手扯开衣领看了下。
还真是一大块淤红。
小星星立即规矩起来,皱起小脸担心的问:
“妈妈你的脖子怎么了?怎么受伤了呀?”
桑榆下意识扯了领子遮住,看着孩子撒谎道:
“昨晚被虫子咬的,没事儿。”
小星星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但是早餐席间,小丫头又抬起脑袋看向对面坐着的傅时律,提醒道:
“爸爸,一会儿你能不能让苏阿姨过来给妈妈看看,妈妈的脖子受伤了,妈妈说是虫子咬的,什么虫子能把她咬成那样啊。”
桑榆一听,惊慌的看向对面的男人。
见他在盯着自己,她忙收回目光闪烁其词的解释:
“我没事儿,你不要听孩子胡说。”
小星星很认真,继续道:
“妈妈你的脖子就是受伤了,好大一块疤痕,我刚才都看见了,肯定特别严重,一定要让苏阿姨来看看的。”
她又看向傅时律,催促:
“爸爸,你让苏阿姨来给妈妈看看。”
傅时律还在盯着桑榆,示意她,“我看看严重吗?”
桑榆急忙扯着领子护住脖子,心虚的摇头否道:
“不严重,就是一点小问题,我一会儿去医院随便用药膏涂抹一下就好。”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吸血鬼。
昨晚总是吸她,咬她。
不仅脖子上有,肩膀上胸上都有。
想着反正傅先生都忘记了,她也没必要阐述昨晚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