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律看过桑榆的身份证,知道她老家距离京市挺远的。
高铁都要好几个小时,这一来二去的,她还能在老家处理什么事。
这人啊,说谎都不带逻辑的。
桑榆还板着小脸,看都不看傅时律一眼。
“处理好事就回来了,我觉得有意义就行。”
言外之意没必要跟他解释那么多。
她可还清楚的记得,昨晚问傅先生借钱的时候,他说的那些伤人的话。
桑榆发誓,从今以后她只从傅先生那里拿到她的劳务报酬,多余的她一分都不会要。
傅时律感觉出来了。
这女孩儿还挺有脾气。
算了。
带她回家只是为了星光。
要不是为了孩子,他才不会憋屈自己。
走出住院部大楼,傅时律上了助理开来的车。
桑榆却站在一边不懂。
傅时律扭头看她,“愣着做什么?需要我来抱你上车吗?”
桑榆望着他,从未见哪家老公这样不可一世,高高在上。
清楚自己跟他身份悬殊,这辈子是不可能会有日久生情那种剧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为了克制自己的情感蔓延,从而不让心里变得那么难过。
以后她能离傅先生远一点就尽量远一点。
深吸一口气,桑榆上前说:
“你们先走,我自己打车回去。”
她说着,直接走向医院大门,低着头用手机打车。
傅时律,“……”
看着女孩走远的身影,他憋屈的没忍住笑了下。
这人到底在闹什么?
他都不嫌弃让她跟他一起回去,她倒是嫌弃了。
傅时律不爽的看向助理,“你说她是不是不知好歹?”
助理屏住呼吸,明显感觉自家总裁生气。
他不敢在这个时候还教总裁该怎么做,老老实实附和道:
“就是,太太也太不知好歹了,总裁好心来接她回家,她怎么能闹脾气不跟着一起坐车回去,非要自己打车呢。”
“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傅时律没由来冒火,把脾气都撒在助理身上。
“你还愣着做什么,开车啊。”
助理赶紧发动引擎,驱车离开。
轿车很快越过桑榆走掉。
傅时律沉着俊脸,看都没再看桑榆一眼。
但是轿车走上前后,他还是往后视镜里瞧了一眼。
见妻子真宁愿自己打车,都不愿意跟他一起坐车回去。
傅时律心中的那阵挫败感就更加明显了。
他又没忍住问助理,“你要是她,你会这么做吗?”
萧特助听得后背发凉,脑子飞快的转动着,忙摇头道:
“我要是太太我肯定巴不得跟你一起回家啊,太太她可能心情不好,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吧。”
怕自家总裁钢铁直男听不懂他的话。
他继续解释:“我瞧着太太脸色挺差的,很憔悴,双眼无神,明显是没休息好的样子,她应该是有什么心事。”
这一听,傅时律又从后视镜里看桑榆。
但是轿车驶入车流,早已不见她的人影。
傅时律收回目光靠着椅背,他不否认桑榆脸色看起来是挺差的。
昨晚还跟他借钱,说是家里有事。
可她家里有事为什么不好好跟他讲清楚。
他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
傅时律越想越心烦意乱。
桑榆先打车去了一趟军区附属医院,从医生那里了解妹妹的情况后,她又去陪了妹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