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戈看着她,见她不敢抬头,生怕自己会拒绝她,心中难免有些无奈。
自己难道就这么吓人?
方蔓凝以为萧止戈不会同意,没想到,却听见他说道:“那些人,你能信得过吗?”
她下意识抬头,却发现萧止戈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到她面前来。
她有些愣愣地点了点头,萧止戈便了然地颔首:“既然你相信他们,那便试一下吧,冯家人脉广,许家从前是西北的大家族,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西北,他们知道的东西和人脉也许比我们要广得多。”
听见萧止戈愿意相信自己,方蔓凝当即大喜。
“冯家方面我已有人选,至于许家……”
方蔓凝话还没说完,小鱼宝便乖乖地举起手来。
“我我我,我可以去看面相呀!”
萧止戈失笑,当即便顺着女儿的话应了下来。
“好,那就让鱼宝去选人!”
小鱼宝听了,当即高兴地鼓起掌来。
将此事商量好了,萧止戈也匆匆出了门。
重新回到都尉府时,萧越然已经带着云秋白回到京中。
萧止戈进到正堂时,萧临崖兄弟二人正在清点从云家带回来的册子,本子册子堆放了一地。
看见父王回来,兄弟二人惊喜地起身。
“父王!”
萧止戈微微颔首,看着满地的册子,无从落脚,便干脆不进去。
“你把云秋白带回来时,可有阻碍?”
萧越然一愣,随即说道:“算不上有……”
听着这句奇怪的话,萧止戈挑眉问道:“算不上是何意?”
萧越然看向自家二哥,萧临崖无法,轻咳道:“就是三弟去捉拿云秋白时,被陛下召见,陛下似乎对于我们在这个时候捉拿云秋白,不是很高兴。”
“不高兴?”
萧止戈听得眉头直皱。
他们在这边捉人,还遭到了刺杀,他却只知道这个时间不适合?
见父王脸色不佳,萧临崖急忙道:“父王别急,反正我们人已经捉到了,有妹妹在,那些想销毁证据的杀手也被捉住了,一切都井然有序呢!”
萧越然很明白父王为何会不高兴,皆因他当初去见陛下时,也是这个想法。
只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他沉声道:“父王,洛家毕竟声量不小,我们不如早些审问云秋白?免得洛家插手,把事情搞复杂了。”
萧临崖听了,顿时皱眉道:“三弟的意思是,担心洛家会不分青红皂白要保住这个女婿?”
“我没见过洛老先生,但是听说洛老先生很疼自己的女儿,我担心,若是他的女儿求父亲出面,洛老先生会答应。”
萧越然脸色有些凝重。
毕竟老先生德高望重,很可能会让这件事变得更复杂。
更有甚者,也许会让云秋白得到轻判。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萧临崖深以为然,忙道:“父王,我觉得三弟说得对,我们现在就去审问吧!”
萧止戈却笑道:“如果你是担心这个,那就不必多想了。”
“为何这么说?”
萧越然有些惊讶。
“你难道忘了前些日子,太子在云家门外帮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