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着出了府门,小鱼宝却还是伸长了脖子朝着府里望去。
萧临崖好奇地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她与方蔓凝遥遥相望。
他有些奇怪地问道:“鱼宝你这是在做什么?”
“二哥哥,你有没有觉得爹爹和娘亲怪怪的?”
小鱼宝皱着小脸,有一种说不出的疑惑。
萧止戈垂眸看向女儿,似笑非笑的,却没有开口。
眼看着父王没有生气的意思,萧临崖贼兮兮地靠过去,低声道:“我也觉得!但这不是怪怪的,这是要相爱啦!”
小鱼宝顿时激动起来,小脸红扑扑的,一脸震惊。
“那是不是要给鱼宝生弟弟妹妹呀?鱼宝要当姐姐啦?”
萧止戈:……
他能听得见!
萧临崖缩着脖子往后退,连忙摇头:“这可不关我的事!”
谁曾想,萧临崖随便说两句,小鱼宝却已经开始激动了。
“爹爹,鱼宝什么时候能有弟弟妹妹呀?”
萧止戈瞪了萧临崖一眼,将女儿塞进马车里。
随后他才回头看向萧临崖,低声警告道:“回来后把刑律抄十遍,春祭后交给我。”
一听又要被罚抄书,萧临崖顿时泄了气。
一旁的萧越然跟着走上前来,笑道:“二哥放心,等你回来,我房里的笔墨纸砚都可以留给你用,管够!”
随后他便抬脚上了马车,徒留萧临崖在原地气急败坏。
等萧临崖上马车时,两侧窗户已经被妹妹、五弟还有三弟给霸占了。
今日是春祭,路上百姓多,因着要去刑部会经过主街,他们便换了一辆小一点的马车。
这也导致他只能坐在门边,可怜巴巴地看着妹妹,希望妹妹可以帮他给父王说说情。
只是小鱼宝满脑子还想着什么时候能有弟弟妹妹,根本没有看见二哥哥的眼神。
马车晃晃悠悠地朝着刑部而去,本来只是萧临崖跟着去审问,这么一捣鼓下来,倒是变成了一大家子跟着一起到刑部去了。
刑部尚书不在府衙内,但该查的案子,自然还有其他人在负责调查。
看见晋王府一大家子都来了,三司官员一脸震惊。
御史台的人急忙迎上前来,行过礼后,奇怪地问道:“王爷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可是春祭发生了什么事?”
御史台和萧止戈的关系也还算可以,他自然不会给人家臭脸。
他好脾气地解释道:“春祭一切如常,只是本王有事提前回京了。”
紧接着,萧止戈也没给御史台官员开口的机会,直言道:“我们是来审问方寅旭的,他人呢?”
方寅旭的案子从目前明面上来说,和刑部三司会审的案子是没有关系的。
当初萧临崖是带着都尉府,去查玉面楼和那疯人塔上的女子有什么关系。
结果方寅旭插了一脚过来,案子就发生了变化。
再加上当时因为小鱼宝打人,惊动了京兆尹,方寅旭是被京兆尹府的人带走的。
而方寅旭又是丞相的儿子,直接就被京兆尹以涉及丞相越权为由,移交了刑部。
但晋王又派人递了话,所有人不得靠近方寅旭,所以御史台、大理寺和刑部的人都不敢插手管这件事。
甚至因为萧止戈发话,就连方致远想派人来接触方寅旭,也都被挡了回去。
现在萧止戈一说,大理寺和御史台纷纷转头看向刑部员外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