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扑通一声跪下,惊恐地大喊:“官爷饶命啊!”
小厮几人纷纷追了上去,这才发现,被抓的人,竟然是掌柜!
看见账本上被淋上东西,账房先生更是提着衣摆走上去,心疼地捡起来。
“哎呀,这可不能弄湿了!哎,这是什么?”
他嗅了嗅上面的气味,顿时脸色大变。
“哎呀,这是火油!掌柜的,您这是要做甚啊?!”
众人一听更是大吃一惊。
掌柜这是疯了吗?
这可不是一般人家的账本,柜坊的账本可是记录了所有存单人的财产!
萧越然听说纵火犯竟然是掌柜,更是震惊。
“二哥,赶紧将人拖出去严加看管起来!”
“好!”
萧临崖点头,揪着对方的衣领就往外拖。
别看他年纪不大,这手劲儿可真是不得了。
掌柜的被萧临崖拖拽着,整个人站都站不稳。
他踉踉跄跄地被拖了出去,萧越然这才走进去。
看着地上抢救账本的蓝衣男子问道:“你是何人?”
账房先生连忙朝着萧越然跪下:“小的张密,是京城玉面楼的账房先生,这些都是小的负责誊抄的账本!”
萧越然蹙眉问道:“誊抄?”
“回大人,玉面楼是大禹最大的柜坊之一,向来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规矩,为免意外产生争执,每天的账本都需要誊抄一份,送到东家的库房存放。”
账房先生连忙解释道。
“掌柜的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的,每个柜坊只有掌柜和账房先生知道这个规矩!”
账房先生也不明白,为什么掌柜要烧掉这个库房里的账本。
烧了这里的,大不了就到东家那里再抄一份新的。
算来算去,烧掉柜坊的账本,辛苦的也只有他这个负责誊抄的人啊!
账房先生不明白,萧越然却明白。
看来是哪个不知道规矩的傻子,收买这掌柜来烧账本。
想到这里,萧越然回头看向那个被扣押的掌柜。
不,不是收买。
看来是逼迫。
而且是临时这么干的。
“张密,既然你负责誊抄账本,那么这些账本里都记录了什么,你可都知道?”
萧越然问道。
账房先生连忙叩首:“这是自然,一些重要的记录,小人还都记得呢!”
萧越然顿时了然。
他取出手里的玉牌,放到账房先生面前。
“这个玉牌,你可还记得是谁家的?”
账房先生连忙从怀里取出干净的帕子,双手恭敬地接过萧越然手里的玉牌。
只看了一眼,账房先生便大惊。
“回官爷,这玉牌,曾经是冷家的玉牌!”
“曾经?”
萧越然顿时察觉他话里奇怪的地方,蹙着眉问道。
“是,五年前,冷家曾经是玉面楼最大的客人,但由于冷家获罪,所有财产被判充公,这块玉牌才被销毁。”
账房先生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