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戈把这件事与禁军放到一起说,萧砚景立马将注意力放在禁军一事上。
他当即蹙眉道:“竟有此等事情发生?”
怀里的小鱼宝跟着点头:“是啊是啊!他们好坏的,还有人想伤害五哥哥,把五哥哥弄成傻子啦!”
萧砚景顿时心底一沉:“成了傻子?!”
萧明睿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当初他让萧明睿给太子当伴读,一来是想抬一下萧明睿的身份,二来便是想培养萧明睿成为太子近臣。
若不是萧明睿杀人一事闹得太大,他是想给萧明睿压下的。
如今倒好。
说他并没有杀人,却又说他成了个傻子。
那跟杀了人有什么区别呢?
他总不能让一个傻子成为太子近臣吧?
还不如成了杀人犯,如此他心里头更舒服一些。
想到这里,萧砚景心中更是愤恨。
他厉声道:“岂有此理!明睿是太子伴读,竟有人敢对他动手,定要好好彻查此事!戈儿,当日作证的侍女可查过?”
“回禀陛下,侍女已经查过,是她被人收买,在明睿的饭菜里下毒,只是这些都是她自己交代,臣弟并没有证据。”
萧止戈说到这里时,萧砚景便猜到,收买侍女的是方家。
只是听见萧止戈说没有证据,他便只是微微挑眉,不再追问这一点。
萧止戈暗中观察萧砚景的神色变化,只这一眼,他便确定,陛下并不想因这种构陷的罪名就去动方家。
方家如今势力正强盛,身为皇帝,萧砚景自然是不想看见的。
但他也很清楚,这个时候仅仅凭一个侍女说丞相想杀萧明睿,根本动不了方致远什么皮毛。
若是要动他,便要一击而中,将方家手上的权力收回来。
这一点,萧砚景明白,萧止戈也明白。
萧止戈立马将话头转回杀手身上。
“不过她当初指证明睿杀人一事,我们倒是在山上那些杀手手里查到了些东西,他们手上的兵器,与当日杀死那些小厮和侍女的非常相似。”
萧止戈知道不可能靠着这一点动得了方家,但只要陛下同意,他们倒是可以先将萧明睿从这件事中拔出来。
“杀手?”
萧砚景眉头一跳,心中对此甚是不悦。
方家竟然养了杀手,甚至能进入晋王府杀人?
虽然说晋王府前段时间因为晋王重伤,整个王府乱得很,但以晋王府亲卫的本事,一般人可进不去。
他们不仅进去了,还杀了人嫁祸给五公子。
若非这次鱼宝上山遇上了那些杀手,这件事根本没有人会发现!
这次是潜入晋王府悄无声息地杀了人,下一次莫不是要潜入皇宫杀他了?!
“最近禁军看管是越来越不行了。”
萧砚景眯着眼睛,开始琢磨要如何收回禁军的节制权。
这时,萧越然给萧临崖递去一个眼神,萧临崖立马上前,抱拳道:“陛下,臣子昨日曾跟踪那些贼人,也曾在疯人塔与那些禁军交手!”
萧砚景看向萧临崖,眼里多了几分审视。
萧临崖又道:“禁军关乎陛下与京城的安危,此事关乎禁军与皇家颜面,臣子斗胆,请旨带领都尉府为陛下解忧!”
陛下的安危与皇家的颜面,向来都是萧砚景最在意的东西。
他没有再犹豫,当即下令:“好!朕相信你一定能替朕分忧,高立!”
他朗声说着,高立连忙从前殿进来。
“老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