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萧越然和萧临崖同时回头看向萧止戈,满脸疑惑。
“每年春猎前,各地都会将贡品送进京城,包括西南的玉璞。”
虽然萧止戈不是很懂玉石的品相,但他隐约记得,紫翡都是非常稀有的。
想到这里,萧止戈看向跪在鱼宝身边的方蔓凝。
方蔓凝既然是珍宝阁的半个东家,这些翡翠玉石,她应当是最懂的。
小鱼宝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但她下山也没有太久,天色渐暗,方蔓凝便让她回去了。
营帐里,方蔓凝正在给小鱼宝擦着小手,萧止戈便寻来了。
一开始方蔓凝以为他只是来看女儿的,可时间久了,方蔓凝便察觉他似乎是来找自己的。
她抬眸看向萧止戈,有些疑惑地问道:“王爷是来找我?”
小鱼宝本来正翘着小脚,欣赏着今天刚选出来的玉佩。
听见爹娘的对话,瞬间一激灵翻身过来,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爹爹。
萧止戈被女儿这么盯着,莫名有些不自在。
他伸出手将女儿的脑袋拧回去,轻咳两声:“对,关于老道长那个墓碑,那么大一块紫翡原石,应该很少见吧?”
方蔓凝听见他这句话,顿时有些惊讶地问道:“那块墓碑竟然是翡翠原石吗?而且还是紫翡?”
“对,我们怀疑,是不是有人从贡品里偷出来,又这么凑巧地被鱼宝捡到了。”
若是偷供品还好,萧止戈最担心的还是其中涉及贪污之事。
从前他以为是方致远在朝中铲除异己,所以对他们远在南境的南境军多有阻碍。
可这几个月在京城里,他与朝中官员接触越来越多,却发现这几年他不在京城,朝中腐败越发离谱。
如今竟然连士兵的抚恤金都不放过。
萧止戈自己都不敢说一句,这朝堂究竟是怎么了?
从前父皇在世时,这朝堂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原来短短十年,竟能改变这么大吗?
方蔓凝听了萧止戈的话,看向营帐外,天色尚未全黑,她想了想便站了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好。”
萧止戈拿上火把,小鱼宝噌地爬起来,从怀里取出夜明珠。
“爹爹用这个呀~和鱼宝一起去呀!”
夜明珠的光比火把的光更均匀,萧止戈想了想,便一把捞起女儿,朝着道观后方去了。
守在外面的老严等人看见主子抱着小小姐,带着王妃朝道观后方去了,顿时有些愕然。
“王爷和王妃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老严有些奇怪,而一旁的小陈却瞪了他一眼。
“老严你这人是真的不懂啊!王爷和王妃是一家人,感情好怎么了?”
“嘿你这小子又懂了?王妃是方家人,对她多少有些忌惮这不是很正常吗?”
“虽说王妃是方家人,可你不看看方家是怎么对王妃的?王妃在晋王府久了,自然会忘了方家,现在不挺好的?”
小陈有些羡慕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