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戈向来敏锐,当即察觉不对劲。
他蹙眉问道:“装整个药房是什么意思?”
小鱼宝顿时哦豁一声,捂着自己的小嘴摇了摇头,闷声道:“我不知道哦,我不知道哦,不关我的事!”
萧临崖等人顿时瞪大了双眸,看着小鱼宝干瞪眼。
这小家伙,很难说她不是故意的!
萧止戈顿时蹙眉,看向兄弟三人,厉声道:“究竟怎么回事?”
他忽而想起,萧临崖此前很讨厌方蔓凝和鱼宝,莫非这臭小子又想搞什么事情?
萧止戈看向萧临崖时,眼里闪过一丝审视。
突然被父王这么盯着,他瞬间觉得浑身一阵冰凉。他连忙无辜地说道:“父王,这可不关我的事啊。”
萧止戈冷嗤一声:“我有说是你吗?”
萧临崖大呼冤枉:“您这个眼神,若儿子还看不出来,这不是白瞎了您的教导了吗?”
他嘟囔道:“更何况,您这眼里明晃晃地写着有问题三个字的眼神,儿子说一句冤枉也是应该的吧?”
萧临崖委屈吧啦地低下头,有些无奈地叹气:“父王您就是不相信儿子啊!”
萧止戈顿时被这家伙闹得有些哭笑不得。
但他却没有一点愧疚之色,说道:“这不就是因为你自己一天到晚都在闹腾,我才会怀疑是你干的呀!”
萧临崖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大家一起干的坏事,偏偏只算在他一个人的头上。
而此时等他们闹完之后,萧越然才缓缓开口:“父王,您这会确实是误会二哥了。”
萧越然向来听话稳重,他说的话,其他人天然也就会信上几分。
萧止戈看着他,语气都温和了几分:“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萧越然回答道:“其实这件事也没什么,四弟担心我的眼睛会反复有问题,又担心鱼宝上山后会着凉。”
“年前母亲上山寻鱼宝,冻坏了身体,而祖母上回又被打伤过,他得知这些消息,整个人都焦虑得不行,这两天都没睡好一个觉。”
说着,萧越然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儿子便提议四弟多带一些药物,如此即便真的遇到什么问题,也不怕手忙脚乱,手边没有药可用了。”
紧接着,他愧疚地说道:“只是一时间儿子也没有想起来家里的马车大部分都卖了,才会导致四弟收拾的太多,都是儿子的错。”
萧越然一上来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再加上这家里一堆老弱病残,老太妃顿时心疼坏了。
她一巴掌扇在儿子的手臂上,有些生气地说道:“孩子想多拿点就多拿点嘛,那我们自己上山,孩子不放心又有什么错呢?”
“你说说你,自己不跟着,还不让孩子孝顺。你娘年纪多大了?这老胳膊老腿的,多带点怎么了?”
萧止戈有些哭笑不得:“母妃不要再打了,儿子知道错了,这就帮忙收拾,然后送您出城可好?”
老太妃发话,府上没有人敢反对。
于是,大家便帮忙将四公子的小药房搬空,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塞进小小姐的麻袋里
。这下大家才明白过来,原来小小姐此前一直不让人去动她的麻袋是有原因的。
这恐怕是法器吧?
众人捣鼓了一番后,这才带着东西,浩浩荡荡地离开晋王府。
两辆超品规格的马车一并从主街离开,实在是惹眼。
众人一看便知,这是晋王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