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戈点了点头,问道:“鱼宝那日见着那个姐姐,觉得她是坏人吗?”
小鱼宝却摇了摇头:“她不是坏人哦,鱼宝可以看得出来,如果是坏人,鱼宝才不会救她呢!”
坏人不能救,这句话在鱼宝这里是铁则。
萧止戈微微颔首,便让萧临崖先将女儿带回去。
老袁绑好那道士,从柴房里出来。
“王爷为何会觉得,那道士不是方家的人?”
他们此前曾经怀疑,安神殿的巫蛊和萧止戈被子里的东西都是方家派人做的。
但方才听王爷所言,似乎觉得此事与方家无关。
“如果那道士真的是方家的人,在年前,方家还不知道鱼宝就是晋王府的六小姐,更不知道她是方蔓凝与我的孩子。”
此前萧止戈顾及鱼宝和方蔓凝的感受,并没有刻意隐瞒她们二人的身份。
但是在陛下颁发圣旨之前,他嘱咐过府里的人,不要在外面称方蔓凝为王妃。
一来方蔓凝尚未接受这个新身份,他想给她缓冲的时间。
二来,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方家大公子和二公子声称出外寻找方四姑娘,但方蔓凝又没有被他藏起来,他们却没找到她。
显然,他们不知道方蔓凝在京城内。
只有一个可能。
方家并非铁桶一块,他们在互相隐瞒消息。
既然方致远不知道鱼宝是他和方蔓凝的孩子,那么让人抓走鱼宝,就肯定不是方致远的主意。
至于江蓉敏。
年前让人抓走鱼宝的那个雀爷,是江家的远亲。
她曾经用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显然不是什么聪明人。
方朝雨就更不可能了。
她巴不得方蔓凝死,鱼宝只会是第二目标。
“更何况,派这个道士过来的人,恐怕只是在试探我对鱼宝的态度。”
既然是在试探态度,那么对鱼宝动手就不是他的目标。
老袁恍然大悟。
“对方是针对晋王府?!”
萧止戈微微颔首。
“我曾经问过鱼宝,她说藏在我被子里的那块牌子,是在吞噬我的生机,说明其实它上面写的陛下生辰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反而是因为他们的目的是害我,所以那块牌子是在吞噬我的生机,既然他们的目标是我,那么谋害陛下的人就不会是方家人。”
老袁顿时有些担忧地问道:“王爷,许家的祖上是关外,会不会是跟西疆有关?”
提起西疆,就连萧止戈心情也跟着沉了下去。
西疆可是曾经将他们害得很惨,而安神殿,恰好就是从前西疆圣女的宫殿。
一旦将这两件事连起来,事情可就麻烦多了。
“西疆质子刚到京城来,不能贸然对西疆进行指控,你让宫里的人盯紧了,看看最近都有什么人接触过对方。”
西疆不是晋王府的势力范围,这些事查起来,一个比一个棘手。
但既然对方已经对晋王府产生了兴趣,他就得好好筹谋。
思索间,萧止戈一阵眩晕,把老袁吓了一跳。
“王爷!”
他连忙上前搀扶,萧止戈摆了摆手,脸色却白得惊人。
“王爷没事吧?属下给您传太医吧!”
老袁心中担忧,却被萧止戈阻止了。
“没用的,没有解毒,李太医对我的情况也是束手无策,倒不如让他多花点心思,早日找到石空青的使用方式。”
萧止戈很清楚,自己如今会醒来,都是鱼宝那串佛珠的功劳。
邝神医若真找不到解药,他恐怕也没几年活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