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萧泓瑾手里抱着暖炉,靠在软垫上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听了他们的话,顿时噌地坐直了身体。
来人大概也没想到,萧泓瑾反应会这么大。
愣怔片刻后,他斟酌道:“瞧了眼,似是冯家那位小姐,前几日苑太妃似是带孙女到珍宝阁做衣裳,还差点弄丢了孙女,弄得阵仗挺大的。”
萧泓瑾这个月都在称病闭府,但也不是真的完全两耳不闻窗外事。
晋王府多了个小小姐,他也是知道的。
他有些疑惑道:“冯家小姐年方二八,怎会与苑太妃有旧?”
这怎么算起来,也应该是冯家夫人与苑太妃相识吧?
“会不会是晋王府那个女子?就是那日与萧三在锦绣阁门外,跟我大姐起冲突的那个女子。”
萧泓瑾抬眸望去,说话的正是柳家庶出的公子。
本来镇国公位高权重,与成王一脉并没有过多牵扯。
只是镇国公世子却是个不中用的,满后院的妻妾,除了嫡出的次子有点本事,净出这种拍马屁的庶子。
萧泓瑾从前与自己的晋皇叔关系好,与方家关系自然很僵硬。
这柳家的五公子是庶出,他的庶姐去攀了方家的三小姐,他倒是来攀自己。
萧泓瑾往日不太搭理他,今日才堪堪正眼瞧他。
“柳大姑娘可有说,可认出是谁家的女眷?”
自从晋皇叔醒后,每日都在到处忙。
前几日母妃传来消息,说晋皇叔频繁进宫,父皇还召见了礼部尚书。
萧泓瑾当即便猜到,父皇是要给晋王府那个小小姐赐封。
他让人打探了许久,晋王府里的下人本就嘴严。
如今留下的都是心腹,收买不得,跟踪也跟不了,更是无从下手。
他最担心的,是那女眷是哪家的小姐,父皇要对晋皇叔复宠。
若是如此,他这个病可得赶紧好起来。
柳家五公子斟酌着,低声道:“回禀王爷,听我家大姐所言,那日的女子,似是方家四姑娘。”
“一派胡言!”
萧泓瑾想都没有想便驳斥道。
“京中谁人不知,我晋皇叔与方致远乃是死敌,当初晋皇叔查明方致远的弟弟贪污受贿,残杀忠臣良将,亲手斩了方致远的弟弟,他又怎会与方致远的女儿在一起呢?”
如果说当年萧止戈权势如日中天之时,京城中贵女们都想嫁给他。
那么方家的姑娘,便是唯一不会往前凑的。
柳家的五公子却丝毫没有惊慌,反倒是凑上前去低声道:“王爷,试想一下,当年方四姑娘未婚先孕一事,是不是闹得满城风雨?”
萧泓瑾眼睛转了转,不由得蹙眉。
当年他还在宫里,未曾出宫建府,可那件事闹得很大,宫里也闹得沸沸扬扬。
他自然对此事有点印象的。
柳家五公子见他这个反应,连忙道:“可即便是这样的事,方致远竟没有赶紧将她嫁出去,而是将方四姑娘送到山上,美其名曰清修。”
“像方致远这种好面子的人,又怎会让女儿这种丑事传出来呢?这分明就是事情闹得太大了,方致远一怒之下,未曾约束好府中下人。”
“若是方四姑娘腹中那块肉是晋王爷的,方致远说不准直接给气晕过去,让事情传了出来,倒也是正常的。”
“而且那个孩子,城中都有不少人见过,看起来也就三四岁,这一算起来,不就是刚好方四姑娘传出有孕的时候吗?”
其他人听着柳家五公子的话,顿时觉得有理。
一人连忙道:“而且当时方四姑娘是从南方回来才有孕的!”
这下萧泓瑾当即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