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萧临崖最怕就是读书,罚他抄写,还不如罚他雪地里光着膀子练棍法呢!
“啊什么啊,也好让你明白什么叫兄友弟恭,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省得一天天的只知道得罪人。”
他的兵权被夺,本来他也没有多在意。
可这泰山石,终归让他心中不安。
若真是皇兄忌惮他这些年位高权重,担心他危害东宫,那晋王府在京城只会越来越艰难。
没有晋王府撑腰,萧临崖这个性子,定是要吃亏的。
在家里吃苦,总比在外面丢了性命强。
萧止戈不由分说,命林诚将萧临崖送回房,不抄完书不给出来。
王府的气氛因泰山石变得有些古怪,就连萧越然也变得有些苦闷。
特别是这泰山石还要压在他的院子里,让他莫名觉得不舒服。
回到东院,方蔓凝给小鱼宝换了身衣服,又替她洗漱。
小鱼宝嘟着小嘴,问道:“娘亲,为什么二哥哥不喜欢鱼宝呀?”
方蔓凝叹了口气,将擦干净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二哥哥不是不喜欢女宝,是对娘亲有误会才会牵连了鱼宝,我们鱼宝这么可爱二哥哥怎会不喜欢呢?你看晚膳时,二哥哥是不是给你擦手手?”
小鱼宝歪着脑袋想了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好像是哦~那鱼宝不讨厌二哥哥啦!”
方蔓凝失笑,“我们鱼宝真大度呢!”
小孩本来就不是什么记仇的人,顿时将此事抛诸脑后,笑倒在娘亲怀里。
门外,萧止戈听着母女欢笑的声音,这才松了一口气。
回到自己房里,老太妃已经给他倒了热茶水,让他坐下详谈。
“鱼宝和蔓凝没事吧?”
萧止戈抿唇:“鱼宝还小,什么都不懂,方四姑娘,许是有些介怀。”
“终归是方家与你的矛盾,她们母女二人也是可怜,崖儿生性不羁,往日有王府撑着倒也无人敢惹,但今时不同往日,你也该明白,亲疏有别,你终归与他非一母同胞。”
老太妃没有明言,萧止戈却明白,母妃是在担忧陛下对他的态度。
“母妃放心,儿臣会再谨慎一些的,只是老四的事,儿臣不得不管。”
他很清楚,在京城,权力才是保护家人的必要之物。
“老四的事,恐怕不好办,母妃着人查过,那户人家身家清白,来闹事也根本没有受人指使。”
老太妃深深叹了一口气。
年关将近,往日高兴的日子,却成了家里孩子的催命符。
“儿臣明日会亲自去一趟医馆,逐一查问,家中有劳母妃了。”
锦绣阁若真是江家在撑腰,恐怕不会轻易罢手。
母子二人又聊了好一会儿,这才各自回房歇下。
翌日一早,萧止戈天还没亮就出门了。
鱼宝正要不高兴,老太妃便哄着她出门去买好看的衣服。
小孩忘性大,瞬间将爹爹抛诸脑后,跟着母亲和奶奶出门。
临近年关,京城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喜庆的迹象。
却没有人想到,这之中竟暗藏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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