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方向尤其明显。

伊斯图瓦结束被殖民历史后，在西方的支持下建立起了所谓的民主选举。但民主选举是遮羞布，候选人不过是西方各种势力的白手套。

历届大选都不太平。曾经有一任总统在上台后不到一个月就被反对他的组织杀害了。

聂苏萨指责奥科其选举舞弊，无疑就是开战宣言。这导致民众及外来者产生恐慌，纷纷逃离。

过了河，往北飞行两公里，直升机的扩音系统里传出《东方红》歌曲。

武思宏让驾驶员稍微减慢速度，从南飞向北，飞行十几公里后向西拐，保证在几十平方公里的范围内听得清清楚楚。

孟夏听到熟悉的旋律，这下可以确定是中国的直升飞机，是来找她的。

格斯和阿代夫几个人从屋子里出来，站在林木空隙中抬头看。见不到飞机的身影，只有歌声和螺旋奖的声音。

阿代夫举着枪，枪口朝上，愤怒地嘶吼道：“干！我要把你打下来。”

格斯赶忙拦住他：“收起枪！你这个愚蠢的家伙，是怕别人不知道位置吗？”

阿代夫不情愿：“一天飞两趟，这是要干什么？”

格斯挥手示意另外两个人：“过来把他的枪卸下。”

两个人朝阿代夫走过来，伸手要夺他的枪。

阿代夫挣扎：“别过来，否则我打死你们。”

“你冷静点。”格斯看着他，眸光冷峻。

阿代夫端着枪往孟夏和索菲住的屋子走来，他踢开关着的门，指着坐在地上的两个女性，咆哮道：“是不是你们国家的飞机飞来了？”

索菲无措地看着他，而孟夏气定神闲地回答：“那你去问问，我也想知道。”

“飞机唱着歌，一定是你们中国的。”阿代夫怒目圆睁，像一个狂躁症患者。

孟夏站起来往前走两步：“你害怕了？”

阿代夫：“再过来我开枪了。”

孟夏露出鄙夷的表情：“懦夫！”

格斯带人过来把他拖走，向孟夏解释：“他脾气有些古怪。”

孟夏嗤笑，用汉语说：“就这样的草台班子能干成什么事。”

等人走后，门被重新带上，索菲碰碰孟夏的手臂，用英语小声说：“那首歌是你们中国的吧？我记得是歌颂领袖的。”

孟夏意外：“你听过？”

“对，我听过。”索菲说，“我曾经跟一个中国女生共事，听她哼过这个旋律，觉得好听就听了许多遍。”

孟夏见瞒不住，索性告诉她：“这是在找我们的飞机，我现在发愁，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知道我们确切的位置。”

索菲想了想说：“他们飞行有固定的时间吗？如果有的话，可以让鲁诺托提前做饭。烧柴火会有炊烟。”

孟夏摇头：“今天才第一次飞，不知道他的时间会不会固定，现在我也没有确切的飞行时间。”

索菲：“上午是在吃午饭前，下午在晚饭前，时间差不多的话就很顺利，炊烟散得慢。”

孟夏夸奖她：“你很聪明。”不过随后她有些担忧，“今天伊图斯瓦大选出结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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