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且就这么站在她面前,因为身高差,显得居高临下,很有压迫感。
“你想问的是什么,徐清且,你是不是在意淫我么?”说出口的话赤裸而直接,他却连语调都没有变一下。
李思玫头皮发麻,本能觉得危险。
她轻轻地换了好几口气,心在胸腔里,猛烈跳动着。
“是这一句吗?还是更过分的,徐清且,你是不是想把什么东西,塞进我的嘴里?”他不疾不徐地逼近她。
他像是一匹侵略性的野狼,平日里的道貌岸然全都不见了。
冷漠地伸出爪牙,露出犬齿,一口见血,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之后释放的狂热兴奋。
像是她要是再说些什么,他会直截了当又风轻云淡地承认:啊,我的确就是在想这些。
好疯批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够了。”她往后退,贴在门上,轻轻说,“不要逼我了。”
他逼近她的脚步停下,看着没有再说话,陷入沉默。
“我不是不敢,是不合适。”李思玫缓了片刻,轻声说:“你有女朋友了,就别再做这样的事了,不要去伤害一个女性的感情。”
徐清且却冷眼看着她反问道:“我有说过她是我女朋友么?”
李思玫微微一怔,说:“他们都说,是你未婚妻。”
“哦,他们说的。”徐清且蹙了下眉,语气冷淡之下,显得有些咄咄逼人,“那么他们是我本人么?”
李思玫一时无言。
昏暗的房间里忽然变得安安静静,外头陪同她来的小姑娘,到底是担心她,敲了敲门。
“不过我理解你,你只是不在乎我怎么样,因为我对你而言,现在只是个陌生人,我跟谁在一起,伴侣是什么样的人,这些都跟你没有一点关系,所以你不在乎有关我的传闻是真是假。”
他的咄咄逼人很快退去,冷静而又理智地客观分析道。
李思玫有些恍惚地想,是这样子吗,其实不怎么是,只是人在多久时间不见以后,总会渐行渐远,变得陌生。
碰上大事,她愿意帮忙。但熟悉感,是需要用心维系的,她离得那么远,很难做到。
何况他们已经断联,她也很怕会不会打扰到他。
李思玫琢磨着怎么开口。
“不用特地想理由,我理解你,你也并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选择了最适合你的生活。”徐清且在沉默片刻后道。
“拉你进房间,只是怕你不安全,没什么其他意思,毕竟老相识一场。至于蛋糕奶油,只是猜到你喜欢,所以顺手就喂给你了,我记得你很喜欢奶油芝士。”
起码一开始的确只是这样。
后来……也不仅仅是她今天很漂亮,是他依旧有些不合时宜的占有欲。
他只要想到他今天不是阴差阳错出现在了这,那么年少的伊恩,是不是会想的比他更过分?
所以他对他充满了敌意。
嫉妒更是疯狂地滋生。
徐清且自嘲地想,原来依旧还是这样,依旧还是原地踏步。
“我记得”三个字,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满带着物是人非这种遗憾的潮湿感。
记得,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而被人记得,又是一件温暖而让人伤感的事。
李思玫心里生出一阵浅浅的闷痛感,她认真地说:“谢谢。”
“衬衫已经拿到了,可以走了吧?”他偏开眼没有再看她。
“也谢谢你之前给我的糖果,我会尽量不抽,这件事情上,我会做好你的榜样。衬衫我拿走了,之后会重新给你买一件。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