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这才倒了小半杯给褚砚冰,褚砚冰闻了闻,味道倒是还好。
“我们来干杯吧!”初范阳举起酒杯说道。
“干杯!”四个人酒杯轻碰,褚稚卓和高桥都是喝过酒的人,而且酒量还不错。
大家吃吃喝喝,虽然秋天的傍晚有些凉意,但守着烤炉,四个人又都是小伙子倒真的没觉得怎么冷。
“所以,你们两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高桥还真没想到褚砚冰和褚稚卓是这种关系,虽然平时就感觉到两个人中间的氛围有些微妙,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褚稚卓点头,这倒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毕竟上次遇到熟人的时候大家就知道了,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高桥和初范阳都是可以结交的人。
高桥看了看捧着酒杯的褚砚冰,小声地对褚稚卓说道:“我说嘛,有的时候感觉褚小弟挺关心你的,但有的时候又有些别扭,原来是这样。”
褚稚卓淡笑不语。
“要议论的话,是不是要背着点人呢?”褚砚冰开口说道,褚砚冰的皮肤本来就苍白,喝了点酒,脸色反而红了一些。
高桥投降地举手,说道:“是我的错,我不敢了,对不起。”
褚砚冰收回目光,他并不是真的在乎这些事。
“那砚冰是讨厌褚哥吗?”初范阳蹭到褚砚冰身边问道。
褚砚冰一愣,对上褚稚卓的视线,褚砚冰收回视线,说道:“以前讨厌过,现在不讨厌了。”
褚砚冰说的是实话,年幼的时候褚砚冰很褚兴安和褚稚卓,但现在知道了一些事情,再加上人也长大了,褚砚冰已经能够理性地思考了,褚稚卓何尝不也是受害者呢。
“真好,”初范阳软趴趴地靠在褚砚冰肩膀上,“和兄弟姐妹们在一起真好……”
一滴泪从初范阳的眼中滑落,落进褚砚冰的脖子上,褚砚冰微微一抖,看向靠着自己的初范阳,不知道初范阳喝了多少,脸色红扑扑的。
褚砚冰想到初一梦的残魂,说道:“会结束的,一切结束之后就好了。”
“嗯,”初范阳的声音中带着鼻音,少年人总是轻松乐观的样子,总是会让人忘记,这个人从幸福的一家四口到如今只剩下他一人的情况。
高桥和褚稚卓也停下了交谈,看着初范阳和褚砚冰。
高桥叹了一口气,上次他来到这里做客的时候高桥就发现了,这里好像没怎么变过,几乎是曾经是什么样子现在就是什么样子。
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初范阳从来没有走出来过,上次因为有些急事高桥没办法留在这里,这次高桥不想再把初范阳自己留在这里了。
褚稚卓也失去过家人,自然能够理解初范阳的心情,虽然有些不同,但这种痛苦确实会烙印在灵魂上。
“阳阳,你毕业后想演戏吗?”褚砚冰突然开口说道。
初范阳呼吸停了一下,才睁开眼睛说道:“想,我想扮演不同的人,我觉得很有趣,”初范阳从小就是个爱演戏的小朋友,可以说是家里的开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