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砚冰看着手边听话的白色光团，想了想，现在时间最重要，直接驱使白色光团将紫色光团驱赶到死神牌中一起压制起来。

将两股光团全部封在死神牌中，褚砚冰终于轻松了一些，睁开了眼睛。

褚稚卓对上褚砚冰的眼神一愣，该怎么形容呢，你见过神的眼神吗？

神是无悲无喜的，对待人类也许有一丝怜悯，那要是对自己的信徒呢？大概是母亲的感觉吧。

刚刚那一瞬间，褚砚冰的双眼一白一紫，眼中的感觉就像是褚稚卓年幼时犯过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错误时，母亲看他的眼神。

不过褚砚冰只是一眨眼的工夫眼中的颜色就消失了，那种神性的眼神也消失了。

“怎么了？怎么都围着我？”褚砚冰奇怪的问道，“录音笔拿到了吗？”

初范阳担忧的看着褚砚冰，“拿到了，倒是你，你在这坐了半个小时，你没事吧？”

“半个小时吗？”褚砚冰真的没想到他会花费这么多时间，“我没事，我们赶紧来听听录音笔中都有什么线索吧。”

褚稚卓也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和大家站在一起的褚砚冰，好像刚刚褚稚卓看到的那一眼只是错觉而已，但是褚稚卓知道那不是错觉。

如果……如果褚砚冰有一天真的成神了的话，那么，褚稚卓愿意永久匍匐在褚砚冰的脚下，做褚砚冰永久忠诚的信徒……

初范阳他们确定褚砚冰没事后，初范阳点开了录音笔的播放键，录音笔中传出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我是赵明，雾都电台的负责人，同时，实验室意识融合实验的核心人员。”

“意识融合实验始于1995年，我们的目的是培育出强大的意识体，利用异常电波，侵蚀人类意识，将多个意识融合在一起，成为可控的实验品，而雾都电台，就是我选中的试验场地。”

“电台的信号能将异常电波扩散到整个雾都，甚至有可能达到更远的地方，让更多的人，成为我们的实验品。”

“黑色的盒子，是实验室的核心设备，里面装着我们培育的初始意识体，异常电波，就是从盒子里散发出来的，能模仿人类声音，制造幻境，侵蚀人类意识。”

“电台的5名工作人员，都是我的实验样本，我故意破坏信号塔线路，让异常电波失控，就是为了彻底侵蚀他们的意识，将他们的意识融合，培育出更强大的意识体。”

“7月15日暴雨夜，我以为实验能成功，却没想到，初始意识体产生了自主意识，异常电波失控，不仅侵蚀了5名工作人员的意识，还开始反噬我自己。”

“我知道，实验失败了，我也逃不掉了，异常电波会吞噬我的意识，将我永远困在这里，我把仅存的实验记录，都存在这个录音笔里，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找到这里，发现这个秘密，要么，被异常电波吞噬，要么，就切断异常电波，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