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门外开始响起了歌声。

“世上只有妈妈好……”

是日记里提到的那首歌。

“嘘。”

褚砚冰抬手作噤声状。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重，像是要把门板砸穿。

而那首《世上只有妈妈好》的调子也走了形。

“世上只有妈妈好！”

音调逐渐变得尖锐。

声音细得像指甲不断刮着玻璃。

褚稚卓攥紧拳头往褚砚冰身后缩了缩。

桉走到了门边，小脸上没了往日的冷静表情，只剩冰冷的警惕。

“你看到了什么？”

桉看到外面的那张脸，无比的清晰。

那个是楚彦斌的主治医生，也是让他们都死在手术台上的凶手。

“是她，她在找我。”

桉的语气无比冷静。

“什么意思？”

褚稚卓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发现他彻底清醒之后就变得迟钝了。

“你现在迟钝也不能怪你自己，你现在是灵魂的状态，所以你现在的意识才会模糊。”

桉转头跟他解释了一句。

褚稚卓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褚砚冰转头看着他。

褚稚卓死的时候，他还在上学。

听说，他是被父亲一个失误给打死的。

但事实上不是。

……

他的死……

褚稚卓是进入了梦灵门，当时的他不知道跟谁签订了契约，死了之后，灵魂并没有因此消散，而是得以保留。

“这是我弟弟的心脏，我要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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