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里？”

褚砚冰刚回过神来，抬眼就看见了那张令他厌恶至极的脸。

“你给我滚开！”

生理性的厌恶让褚砚冰感到恶心。

“你怎么跟你爸爸说话的？”

褚砚明又是一个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爸爸……你别打他了，他不是故意的。”

那是乔楚南第一次留给他的印象。

那个时候乔楚南总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褚砚冰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哭，绝对不在他的眼皮底下流一滴眼泪。

可如今他变成了小时候，眼泪还是无法自控地不断滴落。

刚刚的他其实要挡住父亲的巴掌。

“我不用你管！”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成了小时候，情绪上来也忍不住。

这些年来，母亲的忌日只有他一个人去，自从上了初中以后，褚砚冰的一切生活，他的父亲都不管不问，父子二人之间的交集只剩下了转来的生活费。

就连一个简单的问候都没有。

“我讨厌你！我一想到我的身体里流着你的血我就感到恶心！”

说完这句后，他从门外跑了出去。

“哥哥……”

乔楚南拉住他的胳膊，一句一句地叫着他哥哥。

那个时候褚稚卓只是以为褚砚冰不满意他这个哥哥。

……

“你明明比他大两岁，却一直喊他哥哥。你这是什么怪癖吗？”

桉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

“不是啦不是啦……”

褚稚卓一脸无奈且尴尬地看着桉。

“我只是……在求他原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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