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鬼婴还是不出所料地什么都不知道。

“他妈的？这是什么意思？”

……

褚砚冰这张冰冷的扑克脸的中间似乎裂开了一道缝。

“你们这次能不能跟我讲讲，你们很喜欢的那个人。”

褚砚冰抬头对上他们的脸。

“这个我们好像不能说，但那本日记会告诉你的。”

鬼婴说着说着，身影逐渐变得透明。

“拜托，求你救救我们的爸爸，他不应该有这样的结局。”

紧接着，鬼婴的声音消散在梦境尽头。

褚砚冰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向窗外。天色渐明，房间里的黑色家具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亮。

褚砚冰坐起身，肩窝处还留有褚稚卓昨晚靠在那里的凉意。

那是鬼魂独有的温度。

那种冰凉的感觉。

他确实是一个死人。

“醒得这么早？我记得哥哥小时候是很喜欢睡懒觉的啊。”

褚砚冰一个枕头丢了过去。

“你说话太啰唆了，给我闭嘴。”

“哥哥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暴躁。”

褚稚卓的声音从衣柜顶上传了过来。

褚砚冰看着他从衣柜上跳下来，没好气地看着他。

“衣柜要坏了。”

褚稚卓一脸怨气地看着他。

“你别对我这么大敌意好不好。”

褚砚冰看着眼前十六七岁的少年。

“我不是对你敌意大，我是对你有意见。”

褚砚冰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的鬼。

“乔楚南是你假扮的？”

“并不是。那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