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犹豫,他觉得这件事情可能不是那么好做成的,他也是有喜欢的人的,他不觉得宛郁朝晞能轻易变卦,尤其是刚刚还围观了一场这个世界他们两个的初见。
那个氛围,不忍直视啊。
但是君父,君父,君在前啊。
他能怎么办,只能低头认了,至于出去以后怎么办,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国师放心,就算找到了那位名叫宛郁月旦的人,国师也依旧会是我北离的国师。”
太安帝这时候又想起来端水了,觉得自己一脸慈悲的看向齐天尘。
齐天尘一甩拂尘,心里叹了一口气,小齐,加油,你可以的,马上就要解放了。
“多谢陛下。”
你给我就感谢你,至于干什么,不好意思,我可什么都没说。
青王一路摆烂,现在就是完全的放飞自我,“怎么,父皇你是忘记叶羽了吗,在这里装什么老好人,想当菩萨也不看看自己行不行。”
大胆开麦一句接一句的怼他,就连萧若瑾都快忍不住跟着他一起说两句了。
虽然青王蠢了一点,但是他有话是真说啊。
齐天尘:我是道家的,就算他真的是菩萨,他会第一个送他走的。
就在北离一大家子“相亲相爱“”的时候,一道带着劲风的披帛一闪而过,秋风扫落叶一般,给他们一家子直接清场。
直接被掀翻在地的太安帝略显茫然,动静大的,让一群人想要装瞎都不行。
目前还是作为北离的一群人,赶紧跟着表忠心,一个个的嘴皮子都可利落了,然后除了浊清,没人伸一把手。
有人默默的看向罪魁祸首,宛郁朝晞爱惜的抚摸着自己化作披帛的幻羽绫,笑意盈盈的。
“这一遭好叫你们清楚,我不是个好脾气的,最讨厌别人的横加干涉,懂吗?”
她还在笑,可是背后的冷意一点点的蔓延开来,他们所了解到的宛郁朝晞,一直以来,都是温柔的,漂亮的,让人想要亲近的。
这般疾言厉色的,还是第一次。
“气大伤身,没有人比你自己更重要了。”
苏暮雨这时候在那些人眼里,就跟后宫劝谏盛怒的君王的皇后一样,贤惠极了。
让其余饱受宛郁朝晞威压的一群人感动的涕泪淋漓,怪不得他们这么喜欢磕朝朝暮暮呢,他们也喜欢啊。
真好啊,他们认准了,他们两个,就该是天生一对啊。
“我不生气,生气是无用的情绪,我才不会用别人的蠢事,来惩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