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的人都可沉默了,他们还没从他们大家长同款脸里面走出来。
宛郁朝晞嘴角弯了弯,没忍住,又弯了弯,“还没回神吗?真的这么震惊。”
明明是她自己想看的反应,结果真给出来了,她又在这里明知故问。
宛郁朝晞要是知道了,定然要喊冤的,她当初可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也就震惊了那么一会而已。
“确实有一点太像了,不过,气质天差万别。”
白鹤淮或许是因为和苏昌河相处的时间最短,所以,也是一群人里面回神最快的。
不过,宛郁月旦给她的割裂感也太大了一点,怪不得以前她说期待宛郁月旦能有多好看的时候,朝朝总是沉默不语。
“不是,怎么就天差万别了,我们俩也没有差太多了吧。”
苏昌河不乐意了,虽然他那么觉得,但是能不能留点面子。
“大家长,你看看人家,清冷仙气,你………”
好吧,话说不下去了,大家长好歹还是他们大家长呢,不能太不给面子。
苏昌河满意的收回了视线,就是嘛,他可是他们大家长啊。
“不过也是,那种仙气的感觉不太适合我。”
苏昌河觉得,他还是适合现在的气质,真变成宛郁月旦那样,他感觉自己都浑身不适应。
白鹤淮点了点头,确实,苏昌河就是那样又毒又扎手的带刺的美人,宛郁月旦是那种开在雪山之巅的高岭之花,清冷仙气的国师大人。
她都可以毫无负担的给他治疗了,不至于代入苏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