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你是苏暮雨,是暗河的苏暮雨。”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和你相交,就代表我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并且能够为此负责,所以,苏暮雨,你知道,你和我相交代表着什么吗?”
宛郁朝晞有任性的资本,也有试错的底气,更何况,暗河背后的水,深着呢。
以后怎么样,还真的说不好。
“我………”
苏暮雨知道吗?当然知道,代表着他想靠近她,没有人能拒绝她的,他也不过是一个俗人而已,有最基本的七情六欲。
“好了,我现在不想知道,你自己清楚就可以了。”
宛郁朝晞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手里掐诀,变化了一枝花出来,素白的指尖捻着一枝结香,枝条柔韧又绵软,掌心托着圆圆的绒状花球,一簇簇的鹅黄花蕊裹着细密白绒,蓬松软糯,像捧了一团揉碎的暖春柔光。
花枝低垂,花团微微垂落,挨在掌间,软嫩温润,微风拂过,花绒轻轻颤动,淡淡的幽香萦绕指尖。
“现在你告诉我,苏暮雨,我们马上就要分别了,有不舍吗?”
让他自己纠结一下去吧,这拧巴的性子,总觉得暗河是横亘在他们两个之间的阻碍,所以,一步也不肯跨出。
表面的老实人逗着是很好玩,就是有点认死理,让他自己想去吧,宛郁朝晞对人性的把握,很是通透,苏暮雨,早晚会想明白的,而且,时间长不了。
他骨子里,不是什么安分的,如果他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老实人,早就死了,在暗河根本就活不下去的。
但是暗河也确实是一个问题,等她回去想一想,看看北离的形式再说,宛郁朝晞可以接受两人自己不愿意,最后分开。
但是不接受有人以势相迫,让她低头。
“有不舍的。”是非常不舍。
苏暮雨不会骗她的,他压根不会和宛郁朝晞撒谎。
“我喜欢这个回答。”
说实话,宛郁朝晞骨子里的霸道,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却浸润在了她的骨子里面。
或者说,大秦出来的人才,都这样,从上到下,一模一样,这个是他们的,这个也是他们的。
“这个送给你,当做离别礼物。”
花枝被塞到苏暮雨手里,他实在不明白,这个话题跨度怎么那么大。
“这是结香花,算是我比较喜欢的花,实用一点的话,结香花可是上好的经济作物,在造纸,尤其是在钱票上,作用可是大了去的,我们那边,戏称它为有钱花。”
“有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