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郁朝晞站在二楼,倚着栏杆,周身散发的气息,稳稳的压制全场,保证可以让她们好好的克制恐惧,抛弃过去那些不堪。
画云楼这里,想要把人全都撂倒,下药是最快的方式,当然,宛郁朝晞当然可以帮她们,她可以一个人直接掀了这里,她有这个本事和底气。
但是她们不只是要人逃离这里,心也要。
她该做的,是给她们兜底,而不是解决一切。
没有人天生下贱,没有人不想自己做主自己的人生。
当时宛郁朝晞弄倒柱子的时候,直接布下了结界,挡住了外边的窥探。
那些姑娘自己联合在一起,一点点的制定计划,获取信任,然后一点点的接近,弄到毒药,下毒,心思缜密,快刀斩乱麻。
利落的不可思议,让宛郁朝晞有点惊讶,这种人才,出去以后,不管干什么都会成功的,她们都很优秀。
今天她们直接下药撂倒了全场,宛郁朝晞帮她们补足了遗漏的地方,没有中毒的,还有那些心生警惕躲过去的人,她直接弄晕了她们。
保证今天让她们好好的发泄出来,然后拥抱新生,至于后续,她来扫尾就好了。
苏暮雨眼神很好,站在对面隐匿的地方,一眼就把画云楼里的场景尽收眼底,他的任务目标,被一个女子拿着花瓶,当头砸了下来,鲜血淋漓。
他抿了抿唇,好像这一次,他不用出手了呢。
这就是躺平的快乐吗,苏暮雨还有一点不真实的感觉。
宛郁朝晞在二楼,手里摩挲着白玉酒盏,微微晃动着,琥珀色的酒液在宫灯的照耀下,折射出来一点光彩。
本来漫不经心看着下面那些场面的人,眼神微微眯了眯,有人来了。
是个陌生的气息。
哦,不止,不止门外那个陌生但稍微礼貌一点没有进来的人,更要紧的是,已经进来,并且没有礼貌的那群人呢。
二楼的人斜倚着朱红栏杆,眉眼微微挑起,本是清隽淡然的眉眼,因眼角那颗浅淡的泪痣,瞬间添了几分鲜活的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