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蓝观颐喝完酒之后,苏昌河就一直盯着她看,然后发现,什么反应都没有,这不对啊,难不成,他家观颐变异了。
根据他打听来的消息看,蓝家的人,几乎都是一个一杯倒啊。
“观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他抬手握住蓝观颐的胳膊,很暖,暖意一直从他们相接触的地方源源不断的传来。
“我很好。”
蓝观颐抬头看他,苏昌河动作一顿,她整个人看着,除了眼睛好似蒙了一层雾一般之外,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这就是最大的不对劲了。
他抬手的一瞬间,手腕上的抹额露了出来,这是蓝观颐松他的第一条,属于她的抹,额,在新婚夜,他拿出来戴在了手上。
蓝观颐的视线一下子就被那一抹银白吸引住了视线。
眼神不自觉的跟着晃动,然后抬手一把抓住了垂落的抹额缎带,期间苏昌河一直都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任由她动作。
“抹额,非父母妻儿不得碰。”
蓝观颐有些醉了,苏昌河看出来了,但是不知道她现在醉到什么程度了。
“对,所以我们现在是夫妻了。”
蓝观颐思索了一下,歪头看了看他似乎不明白,夫妻代表着什么。
苏昌河一直扶着她,生怕她一个力劲松泄,直接跌倒,蓝观颐半点不知道他的好意,只是一把扯掉了抹额。
“心中有爱,无需拘束。”
现在抹额解开了,她不需要有任何的约束,这是现在蓝观颐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什么?”
苏昌河一时之间没有明白,话题是怎么跨越那么大的,或者说,前言不搭后语的。
蓝观颐不理他,现在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可以管她。
她抬手,双手环住他的腰,轻轻柔柔的吻落在他的脖颈处,蓝观颐不喜欢垫脚,那样有些难受,所以这个吻没有落到他的脸上。
“苏昌河,喜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