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观颐接过苏昌河手里的茶盏,喝了两口茶,压了压自己嘴里奇怪的味道。
虽然她能忍,但是没必要没苦硬吃。
“我们蓝家的人膳食,全部都是药膳,我从小吃到大,雨哥的这些菜,和药膳比较,还好。”
苏昌河只是听着,嘴里就已经泛起来了苦味,不是吧,蓝家真的没有在虐待他们的弟子吗?
先是家规,再是药膳,怎么办,他还没有进蓝家,就感觉自己遇到好几个下马威了。
想到这,他目光又坚毅了几分,这些都是应该的,观颐这么好,这些不过是考验罢了,难不倒他的。
蓝观颐不知道苏昌河又在脑补了一些什么,整个人奇奇怪怪的,她也不管,反正这人挺健康的,随便想点什么又不犯法。
“你们家,这么严苛的吗?”
白鹤淮作为药王谷辈分最大的人,打小就是无忧无虑的,虽然有一个小师侄喜欢管东管西,但是现在对比起来,怎么感觉自己好幸福啊。
“不严的啊,我们家很开明的。”
显然,蓝观颐的这句辩解,这些人一个都不信,最起码,亲自领会过蓝氏家规的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怪不得他们看见蓝观颐条件反射的就想躲,她这真是规矩上面长了一个人出来,有时候真不知道苏昌河是不是被夺舍了,居然真的和蓝观颐看对眼了。
现在又知道他们家天天吃药膳,虽然他们没吃过药膳是什么味道的,但是,苏暮雨做的菜在它面前都是小巫见大巫了,还不知道有多难吃吗?
观颐/阿涔,她真是吃大苦了啊。
很好,蓝观颐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一群人脑子都不正常了,都喜欢脑补。
她真觉得自己家很开明,家规虽然有那么多,但是犯了也就是抄书而已。
她打小要什么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几乎从来不过夜就能送到她手上,蓝观颐真觉得,他们脑补的,可能和她表达的意思,南辕北辙。
算了算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等他们之后去听学,自己体验一下就好了。
到时候就知道她说的不是假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