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怎么不知道自己要出家了,再说了,那哪个好人家的和尚能娶亲啊。
他还没磨到心上人呢?谁这么恶毒,非要判他的死刑。
“那你天天往姑苏跑,还是寒山寺所在的地界,手腕上挂了一串白玉菩提子,天天盘串。”
说着,苏暮雨还松了一口气,幸好是传言,不然,他实在想象不出来,昌河剃个光头,一身袈裟天天敲木鱼的样子。
做和尚和道士可不一样,昌河要是真的信了,那和慕家的那个慕青羊遇见了,不得直接打起来。
苏昌河差点一口气没撅过来,直接原地去世,别让他揪到谣言的源头是谁,不然没他好果子吃。
“不说这些了,请你喝酒,这可都是姑苏的特色。”
苏暮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了他好久,看的苏昌河,差点没忍住,把事情和盘托出,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的观颐不会武功,俨然就是书香世家教出来的姑娘,他不想让她暴露在任何人的面前,这个人是苏暮雨也不行。
“昌河,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他有所隐瞒,苏暮雨知道,但是昌河没有什么坏心思的。
苏昌河和暗河,两者二选一,苏暮雨会毫不犹豫的站在苏昌河这一边的。
“当然,我们两个会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苏昌河手搭在苏暮雨肩膀上,两人哥俩好的继续喝,暗河太黑也太沉了,如果心里没有一点念想的话,怎么活的下去呢。
送葬师又怎么样,执伞鬼又怎么样,不过是江湖之上,声名狼藉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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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
蓝观颐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短时间内是回不去了,所以,她需要在这个世界定居。
她不是不食人间的大小姐,当时在蓝家,所有的商铺生意,全都是握在她手里的,打理的非常好。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她在姑苏这一带看了许久,最后才敲定下来,买了一座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