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侄子,把大侄子刚拿进来还没捂热的灯,头也不回的拎着,又去找自己侄媳妇了。
虽然灯还是在他们蓝家的,但怎么就看不得忘机这种得意洋洋的样子呢。
暗着得意也不太行啊,就算这是他的侄子,他也觉得,是该劝劝谢姑娘,不要太惯着忘机了。
也有不少弟子咬牙切齿的看着蓝忘机的背影,怎么之前上课的时候不见蓝忘机这么积极呢?
回答问题不见你,这时候看见奖品了,你倒是发力了。
蓝忘机:那可是阿盈的,一定是阿盈考验我的学识,怎么可以给阿盈丢人呢?
不可以,阿盈不可以输给任何人。
只有知道真相的蓝氏子弟和谢氏弟子,努力维持表情,蓝二公子,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反正蓝家的人谈恋爱不都是这么一个德行吗。
谢氏弟子反正是有几分无所谓的,这种宫灯他们见惯了,谢氏也有,只是没有谢朝盈手里的精巧罢了。
蓝曦臣依然是温柔和煦笑意盈盈的样子,三言两语安抚住了这些有些躁动的少年天骄。
虽然其他奖品没有千角宫灯那么吸引人的视线,但也是难得一见的佳品好不好。
没有这样嫌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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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苑
暮色刚漫过檐角,廊下的风便带着晚香玉的清甜。
谢朝盈今日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衣裙,正斜倚在藤编摇椅上浅眠,她没有很累,只是什么都不想做,便这样休息一下。
月白提花的立领上衣微微贴着肌肤,领口处青花蓝线绣的蝴蝶穿花,蝶翼薄得像要振翅飞去,银线缠枝纹在渐暗的天光里泛着细碎的柔光。